证你三天吃不下饭去。”
马警司的眼睛嗖的亮了:“既然不是色诱,那么一定有其它因素杂夹在里边了,难道是朱建风掌握了这些女人的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私?”
“就算是真有把柄被朱建风抓住,那也不至于连人带钱一块奉送,”张泊寒冷笑:“这些女人都是精明过人的角色,什么时候吃过暗亏?
”
“叫你这么一说,我也糊涂了,”马警司苦恼的揉着额头:“那你说,这些女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失去理智的事情来?”
“可能性只有一种,”张泊寒用力拍着马警司的桌子,好象马警司是他的手下一样:“那就是她们的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为了活命不得
不接受任何条件。”
“我也是这样想的,”马警司兴奋起来,也学张泊寒的样用力拍桌子:“你马上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朱建风,一旦发现他有犯罪背景,就
立即行动。”
张泊寒眨眨眼:“没有司法部门的授权许可,我们这样做可是不合法的啊!”
“说得也是,”马警司为难的搔搔头:“依你说应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你才是头!”扔下这句话,张泊寒掉头离开了马警司的办公室。这个滑头,他下达命令却不肯承担任何责任,跟着他干真
让张泊寒心里不爽。
忙乱了一天,差不多都把朱建风的事忘到了脑后,到了下班时间,张泊寒兴高采烈的骑着摩托车去接到了下班点的鸢子。
鸢子在一家金融公司做职员,张泊寒赶到那里时,忽然发现朱建风乘坐的那辆黑色高级轿车正停在门前,他有些惊讶,原来朱建风早上出
门,是来了这里,等一会可以从鸢子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
他等候了十分钟左右,就见一群女人前呼后拥的随着丑陋的朱建风走出来,朱建风的怀里正搂抱着一个女孩,张泊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
眼睛,温顺的依偎在朱建风怀里的,竟然是他的鸢儿。
震惊令张泊寒失去了反应,直到鸢儿被朱建风推进轿车里,他才突然吼叫一声,疾步冲前去:“鸢儿,你给我下来!”
鸢儿坐车里,一双冰冷的眼睛漠然的注视着他,就好象在看路边的垃圾筒一样毫无表情。
“听见没有?”愤怒已极的张泊寒用力敲着车窗:“我叫你给我下来,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这件事!”
鸢儿依然是毫无反应,朱建风却掉头想走开,盛怒之下的张泊寒伸手揪住他:“朱建风,你这个混蛋,你都对鸢儿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