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掉了,我们可以理解朱建风的感受,他在魔铃的摇动下被催眠了,看到了一些超乎他的知识之外的东西,比如说是地狱的恶鬼或是魔界的
怪兽。如果这个施术者心智不全或是缺乏足够的想象力的话,朱建风应该看到的是那具溺死者尸体向他扑了过来。”
“你他妈的才心智不全呢!”知真子破口大骂起来:“让他看到溺死者的尸体扑过去怎么就缺乏想象力了?我就觉得这个幻像挺好,以后
我还会接着用。你往下讲你的,不懂的事别他妈的瞎评论!”
张书函失笑起来:“再之后,朱建风就突然出现在这座城市里,与以前不同的是,他的手中多了一只黑色的铃铛,在这只邪恶铃铛的魔力
下,他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金钱、美女、地位与尊严,可在这一切过程中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就象那只铃铛一样摇动在操纵者的手中
,一旦事情被人揭破,替罪的是朱建风,而幕后操纵者却可以逍遥法外。”
说到这里,张书函的声音突然就得困惑起来:“只是有一样事情我们不明白,我们始终无法找到答案。”
“什么问题?”知真子脸上挂着邪恶的黠笑。
“苏宁!”张书函说道:“是苏宁,为什么一定要是苏宁?为什么你如此大费周折的缠住苏宁不放?”
正文 第43章 污秽的夜枭
第43章污秽的夜枭
知真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张书函,这种眼神中有责怪,有愤怨,有怜悯,有伤痛。一接触到这个奇特的眼神,张
书函忍不住激泠泠的打了个寒噤,唯恐中了知真子的邪术被催眠,他急忙屏息静气,提高警觉,保持头脑的清醒。
见张书函全神戒备的模样,知真子悲哀的大笑起来:“张书函,你愧对列祖列宗!”
“我?愧对列祖列宗?”张书函满脸的莫名其妙:“这是从何说起。”
“可怜我道宗一脉,博大精深玄彻阴阳,传至今日竟落得个无人可识!”知真子居然流下了眼泪,忽然之间他神色一敛,变得狞厉可怖:
“为什么一定是苏宁?是因为苏宁是我寻觅了多少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绝佳鼎镬!”
“什么?”张书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知真子,你竟然是想拿苏宁用来做你炼丹的器皿?”
“当然,”知真子狞厉的吼道:“苏宁的气骨极佳,心地纯真,体态绝美,居于欲望喧嚣的红尘却未曾受到不洁意识的沾染,无论是金钱
还是权势的诱惑对她都起不到丝毫的作用。也只有象她这样看似柔弱实则意志坚定的女孩子,魔铃的法力才会失去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