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记得了。”然后又很执着地补了一句,“我要跟着你。”
我说,知道啦。
自从撞鬼之后我的心理阈值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恐惧的阀门直逼长江三峡,我想好吧,等他想起来再说,反正不像是来寻仇的,我就放心了。
而且他不张嘴的话,脸那么好看,小腰那么细,忽略霸道的制冷效果,搂一下真的蛮舒服的,小模样让人心里都柔软。
恐惧感褪去之后,我对他这种存在方式充满了好奇,经常提一些很sb但是细想又很有道理的问题。
比如,我问他:“哎大仙儿你说你人变成鬼就算了,你这个衣服是怎么回事?衣服为啥跟着你一起变成灵体状态的了?”
他想了想,又低头看了看,说:“这大概是我死时所穿的衣物。”
真牛逼,堪比3d打印机。
我:“……哦,你飞升之前穿得还挺好看的。”
还有我也问过他:“哎大仙儿你平时做饭都怎么做?”
他很莫名地看了我一眼,走进厨房,把煤气灶拧开,当场给我煎了个荷包蛋,告诉我:“就这么做。”
我:“……哦。我还以为你得念着咒做呢。”
小手一挥,饭菜一堆那种。
他好脾气地摇摇头,尽管我觉得我自己像个sb,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问我:“还吃点别的什么吗?”
真是个善良又有家教的好人……好鬼啊。
哦对了,碰见他之后我格外的爱看恐怖片,呆着没事抱着笔记本电脑关着灯看,云玉对我这种做法表示十分不解,我经常看一半突然问他:“哎你能站在天花板上吗?”
他说:“我为什么要站在天花板上?”
我说:“恐怖片儿里都这么演,你还得没事儿趁我睡觉的时候拽我被角,还得从楼梯上电视里爬出来,女同胞都这么演的。”
他:“……我能走为什么要爬?”
我:“省劲儿吧可能,”想想又觉得在地上爬挺脏的,又补了一句,“哎对了,等会儿看完我还得拖一下地。”
他:“……”
时间长了我觉得他一个人在家呆着太憋屈了,我们家太小了,是个人一个屋里待俩月都得憋疯,更别说鬼了,什么娱乐都没有。经常我一回家,房间里厨房亮着一盏小灯,他抱膝坐在客厅大理石的窗台上,隔着一扇玻璃,茫然地盯着远方的人间烟火发呆。
外面花团锦簇,烈火烹油,男欢女爱,柴米油盐,他曾经一一经历,而如今全部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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