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日,纪氏定搂了她在怀里,低声宽慰她。
可现在,纪氏却浑身一僵,内心深处涌上一种反感来。
谢云菀却丝毫没有发觉纪氏的异常,自顾自道:“母亲,女儿就知道您不会和女儿置气的。女儿也知道自己错了,日后再也不会惹母亲动怒了。”
话说完,她抬眸看着纪氏,让她诧异的是,纪氏并未回应她的话,反倒脸色有些苍白。
一时间也不知为什么,谢云菀不由有些不安。
可怎么会呢?
母亲既然允她入府,那肯定是已经原谅她了。
好一会儿,纪氏才回过神来,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让她坐下。
谢云菀这会儿才发觉了纪氏的异常,只她还以为,是因为宝桐要入门的事情,把母亲操劳坏了,这么想着,她开口道:“母亲,您怎么这么傻,宝桐虽说马上就要入门了,可您当真要给她这样的体面,事事亲力亲为,这不是让她日后拿大吗?”
纪氏原还有些感伤,直到听着谢云菀这话,她不由怒气不打一处来。
这孽障,早就魔怔了。她又何须再顾忌往日的情分。
看着纪氏看着她时的目光,谢云菀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觉得今个儿的母亲有些不一样。尤其是看着她时的目光,也不像是动怒,却也瞧着不怎么开心。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谢云菀不由更加不安了。
纪氏把她的不安看在眼中,缓缓把这几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谢云菀直接愣在了那里,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不会的!不会的!
她是母亲嫡出的孩子,怎么可能是那河北知府的二太太和和尚苟、且生下来的孽种!
不要,她不要这样!
“母亲,您肯定是搞错了?肯定是那薛家痴心妄想,想攀了谢家的高枝,才联合那东承侯夫人设了局的。您一定不要被她们给骗了。”
“我怎么会不是您的孩子呢?这些年,我们的母女情分岂是假的。”
看她像个疯子一样,极力的想撇清这一切,纪氏再一次的失望了。
原本,她还是存着恻隐之心的,毕竟这孩子也是自己养大的。
可看她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搬弄是非,想着颠倒黑白,纪氏如何能容忍这样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