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闵?
郑闵怎么会这么巧的在附近?
谢元姝若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往事,也不至于往这方面去想,可她不得不怀疑,其实婳嫔娘娘今个儿出去是和郑闵私会的。否则,何以郑闵就在附近,更知道婳嫔乘船游园去了。
可比起这些,她更诧异的是,怎么好端端的,婳嫔乘坐的船会进了水。
今个儿太后娘娘的寿辰,内外命妇们聚在一起坐船游园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儿,畅春园管理船只的太监们,早该准备好的。不可能生了这样的意外的。
何况,婳嫔肚子里还有皇嗣,他们更该慎之又慎。可怎么偏偏还是发生了意外了呢?
谢元姝左思右想,也没找出个答案。
而郑皇后这边,也吓坏了。
这次寿辰本就气氛比较凝重,偏偏婳嫔还险些丧命,怎么会这样?
赖嬷嬷急急宽慰她道:“娘娘,这和您又有什么关系?婳嫔肚子里的有皇嗣,她若是个知规矩的,怎么还会大着肚子乘船游园,要奴婢看,她也是活该。谁还能怀疑到娘娘头上不成?”
郑皇后却如何能安心,这往畅春园过寿原本就是她的主意,底下的奴才办事不利,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如何能逃脱干系。
何况,皇上本就不喜她。
就怕因此迁怒她呢。
这么想着,郑皇后急急就往婳嫔住的玲珑殿走去。
郭太后也闻着了消息,在门口和郑皇后撞在了一起。
郑皇后和郭太后神色凝重的走进屋,皇上已经到了。
婳嫔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看得出委屈极了。
见郑皇后来了,让众人诧异的是,婳嫔竟然浑身瑟缩一下,脸色更是苍白,都忘记了给郑皇后行礼问安。
这样无意识的举动,让郑皇后心里如何能不动怒。
婳嫔这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意有所指的怀疑自己。
承平帝的脸色也难看极了,一把摔了桌上的杯子,一字一顿道:“给朕彻查,今个儿这事儿,到底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一个意外,还是说有人要暗中加害婳嫔。”
一句话,听得众人脸色愈发凝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