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买东西的事,梁老师你非不让买,没法交代了。”
“我跟他讲,”梁瓷要过去手机,“喂?”
王鸣盛楞了一下,沉默两秒:“在身边呢?”
梁瓷:“嗯,买东西就算了吧,不好。”
他眉宇一皱,“哪不好?”
梁瓷:“帮忙就算了,为什么要买东西,包养吗?”
王鸣盛没料到她问的那么直白,又怔愣了,半晌才说:“包养?这么寒酸能包养谁?”
梁瓷不说话,沉默着。
他解释:“庆祝你乔迁之喜,总要有点表示,买家具多实在,总不能送一面大镜子过去吧?你又不是开理发店。”
梁瓷说:“心意那我领了,以后不要乱送东西。”
说到这往外面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面前是水龙头,水槽,隔壁红瓦屋顶比较低,视线越过去,看向外面来往车辆,手背冻得通红,“你的人可能对咱们俩的关系有误会,你最好解释一下,免得全会所都误以为我跟你有了什么……我还没离婚,敏感时期,不想晚节不保。你能理解吗?”
说话的语气很轻,不过能听出不高兴,王鸣盛意识到自己又碰了一鼻子灰。
他在电话这边盯着门把手半天才推门进办公室,往后一靠,眼瞧着桌子上的文件,一个字没入脑子,答应着:“理解,下不为例。”
梁瓷垂下眼,没再说什么,悄悄松了口气。
他说:“还有什么吩咐?”
梁瓷说:“我可不敢吩咐你。”
一时放松警惕,语气软了,听起来像嗔怪,像撒娇,一下子把两人距离拉近。
他很受用,低笑出声:“嗯?”
梁瓷收了声,清清嗓子,“不跟你讲了,我还有事。”
不等王鸣盛反应就挂了,低头往里面走,把手机交给小刘。她放下挽起的袖子,出去这一会儿毛骨悚然,全身凉气,脸颊鼻子都红了。
不过房间里很暖和,空调开着,开了两个小时没关,他们打算着离开,梁瓷进来,关上门。
被一股刺鼻的烟味呛着,两眼没瞧见,他们在屋里抽开了,梁瓷虽然不喜欢,但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跟着她忙东忙西,这个特权还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