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瓷点点头就进屋了,张燕微心想可真不体贴,没想到刚进屋梁瓷就出来了,这次拿着外套提着包,看样子是出门。
临走把灯全部关上,房门紧锁。晚上很可能不回来了的意思。
梁瓷放轻脚步走到大院门口,王鸣盛等了那么久基本不抱什么希望,看见她眨眼笑了。
做饭折腾了很长时间的功夫,天彻底黑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巷子漆黑不见人性,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
他两手一搂就控制住她,反身把她推墙上,一条腿挤进去,往上抵。梁瓷被控制住,机会动弹不得,低声说:“我都答应跟你回去了,还要怎么样……唔……”
后面半句话被堵住,王鸣盛低头啃咬她,唇齿之间带着狠厉,雷同某种变相惩罚,摩挲到她耳边才哑声说:“这么半天才出来?故意吊着我是不是?”
梁瓷闷声解释:“总要拿包锁门吧。”
“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那我为什么要去?
第50章
车子停到楼下, 他没有下车,搂着她耳鬓厮磨一阵, 外面的风很轻, 微风浮动,耐寒的树木在飒飒作响, 树叶在摇动,把灯光打散,梁瓷却觉得是灯光在晃动。
他的手伸进衣服里面轻薄, 被他弄得很热,梁瓷呼吸加重,看着他,忽而问:“你前任叫什么名字?”
王鸣盛手上微顿,又重了几分, 启唇去堵梁瓷的嘴, 唇齿间被挤出几声闷哼, 她已经变得情难自禁。
攀着他的脖子呼气,他掉头往下走,顺着裤边像游蛇一样探入, 摸到什么便笑了,“我以为是我不够卖力, 所以你没感觉, 一心只想着毫不相干的事。”
梁瓷严重水光潋滟,保持着一丝清明,轻声说:“我妈跟我讲, 不要想着去跟一个女人比较,不需要真去比,只要开始想比较,心里就已经决得自己不如别人了。自己难受纠结把人家当成假想敌,人家却不认识你是谁。比你差的不会当回事,因为觉得不是对手,比你好的不会比,因为望尘莫及。”
王鸣盛就着微弱的灯光含笑看她,“嗯,然后呢?”
“但是我想知道她叫什么,免得哪天不知情况跟她做成了朋友,把好姐妹带回去介绍给你认识,没想到你们曾经也这么耳鬓厮磨。”梁瓷平静地说,“毕竟听你打电话的口气,你们好像还有来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