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鸣盛千叮咛万嘱咐过,说只找妇科陈医生,如果她不坐诊势必得问清楚几号坐诊。想到这犹豫了,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梁瓷只等王鸣盛开口了,他如果开了口,自己也好赶紧把车子还回去。
李容曼说:“他也不缺一辆车,你是不是傻啊,高永房给你车你不要,如今他出事了我替你庆幸,王鸣盛既然给你开那就是给你了,只是没有把话讲那么清楚,你为什么不要呢?”
梁瓷回过头看她,“分手的话就还回去吧,不分手就要……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想,我这人真做作,你想,分手了话,看见车就想起人,何必呢。”
“那还让他白睡了?”
“男/欢女/爱都是自愿的,又不是卖。”
“可我就是觉得你吃亏。”
“是你太护着我了。”
“我就觉得你跟王鸣盛在一起就是他睡你,不是相互睡。”
梁瓷目视前方开车,听到这句话尴尬地笑了笑,白皙的手指握紧方向盘,“没有……我现在有所改变,也是怀着一种享受的心态的。”
匆匆看李容曼一眼,内心坦荡地继续说:“是以前认识不充分。”
李荣曼看着她,脸上很精彩,梁瓷难不成真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要是这样,两性建立在相互享乐的基础上,的确是没有谁吃亏谁占便宜的说法。
梁瓷回到家中情不自禁先看了手机,见屏幕上方绿点闪烁心里一缩莫名紧张,盯着屏幕看了两眼才敢点开,从上面浏览到下面眼神又恢复暗淡。
李容曼悄声问:“你在等王鸣盛的消息吗?”
她转过身放下手机,脸上带着不好意思,忍不住问:“周省之有没有找你?”
“刚搬出来头一天希望他找我,接我回去,但是他没搭理,我就直接把他拉黑了,今天上午倒是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但在黑名单里我没理,我就不信治不服帖他,治服帖了这个男人我就要,不服帖大不了拉倒。”
梁瓷柔声说:“你不要这样,男人也是有脾气的,他能今天来找你也挺不容易,说明在意你的,要不然干嘛找你……”
李容曼笑了笑,“狠不下心怎么行,狠不下心以后只能被压着,你也知道我就是这么强势的性格……其实也有高老师的原因,最近看见他就心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