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受寒气虚。」
「哦。」小笔吐吐舌,这女大夫还真有门道呢,好像算命的。
可再把了一会儿,何不常双眉微蹙,似有不解之处,稍抬眼看了下时承运。
时承运心下一凛,轻道:「太医诊完脉,还请到外间开方。」
小笔看两人出去,觉得怪怪的,想跟出去,却被时承运用眼光制止,他心里更是老大不乐意──老子的病老子心里有数,还不让我听!刚还说女大夫厉害,唉,女人啊,搞不好又来神神鬼鬼那一套,嘿嘿,我家小叶子可就是个鬼!
罢罢罢,不要老子听,老子就不听!他往后一躺,摊在炕上,可等待之中,总有些惴惴,小叶子干吗要给我请大夫……
外间,何不常径自走到院外,沉吟良久,不发一语。
时承运知她有所顾忌:「何先生不妨直语,时某既然请你,自是信妳。」
何不常眼一亮,得这么个人物信赖可是桩好事,她斟酌道:「这小哥身子损得不轻。」说完又看向对方。
时承运这多年何等的历练,哪看不出她的意图,直言:「太医今日后大可将此事禀告圣上。」
稍顿,轻道:「此人就是时某的心头肉,便是有何损害,也绝不会弃之。」神色淡定如常,语气却斩钉截铁。
一时间,何不常怔忡。
本来她只是顾忌那年轻人似是做过那等营生,怕这位侍郎不愿听闻,却不料他奇峰突起,连皇上那边都替她考虑周全。
心头肉……
虽能隐隐知道,却怎也想不到这天神般俊美、却又冷血冷酷的人物会直承出来,还仿似说了句平平常常的话语,面不改色,真是捉摸不透。
她不由得又想到卧房内跳脱的年轻人,不知圣上知晓会否……该不会吧,圣上对这流落在外的亲子格外看重呢。
她轻叹:「这位小哥历经人事,不过他还年轻,保养得当须不碍事。可他心脉郁结,似有隐忧,但看他模样却又……」
「他脑筋时有胡涂。」时承运大略说道,「厉害时便会头痛。过往的事情记得,人却认不出……」
何不常凝思:「怕是心病,只是,他似乎用过些迷药,虽量不大,却会损伤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