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许帐外的小笔却想听这些呢?
小笔。他心里一软。
那布晓霜对他敌视,大约以为自己是骊王的娈宠,又见连白和自己对视,便嚼了干醋。他对那连白可是情深一往。
做得说不得……小笔,你会要我如何做呢?
「布兄,时某也有结发人,此生唯他一人。」时承运淡淡言道,跟这个醋坛子可得交代清楚,省得他日旁生枝节。
布晓霜略一凝目,转身掀帘而出,揽了帐边的连白就要离去。谁知,手刚搭上肩膀,就被对方拍开。
连白笑着和小笔道:「奉笔兄弟,好好练功夫哦!」
「好嘞!」
送出帐外的时承运便看到小笔绽着笑的侧脸,心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涌上来,那才是小笔的笑,不是当日小碧的笑,也不是对着当了大官娶了媳妇的自己的笑。
那连白是什么人?小笔竟对他这么……
他一把把小笔拉进帐内,狠狠地勒住他的腰:「小笔。小笔。」
小笔一头雾水,眼前的男人表情很奇怪,怎么了呢?哦,是不是──
他忙说道:「我晓得,你说的结发人……」他低下头,「是我。」声音很低,「你说过。」
男人心里一热,把他拖到帐幕内侧幕帘后,里面摆放了临时的床榻。
「还记得?」声音低嘎。
「嗯。」
小笔哪能听不出他的欲望,头垂得更低。可刚垂下,就被男人捧起,亲吻。
当男人的手伸到他衣摆里,要去解他腰带,却被小笔紧紧按住──
有些结巴,但是带着坚定:「我……明天还要行军,我想……我想好好练功夫,你……有伤,我……」他越想说明白越说不明白,男人却始终盯着他,眼睛眨也不眨,看着他期期艾艾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