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喊哑了,时承运微皱眉,看看天色,命道:「今天到此为止了。」
晚间,用过饭,与众将领商讨完毕,时承运回到自己的营帐,外面隐隐传来士兵们羌笛吹奏的小调,他示意亲兵们退下,小笔正要像往常般离开时,却被指名留下。
「你准备一直站着?」男人有点闷。
小笔微微抿嘴,走到他跟前,跪在他身旁,握住他手:「说好的,我跟旁人一样──」
没说完,男人就把他抱起来坐到自己膝盖上:「别跪着,地上凉。」跟旁人一样,跟旁人一样,你能跟旁人一样么。但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小笔比之前好很多,无论身体还是心情,这样对他更好吧……
小笔挣动,好不容易外面的兄弟们不对他另眼相看,他不想破坏。
若是往日,时承运会放开,让他离开,可今夜他不许,他用力箍住小笔的腰肢,热热的呼吸喷在他颈后,他需要更亲密的接触,他想要他。
小笔当然发觉,更急:「我都已经一个人睡了,明天还要打仗,这样不好……」
男人才不管,赌着口气,之前宁可跟那些个人睡一个营帐也不愿留下,明明心里是怕的,睡不安稳……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小笔的衣服,恨恨地:「我是主帅,别人管不着。」
小笔哭笑不得,他原本并不知道这些规矩,可是连白跟他男人缠得那么紧也熬着,自己若是和小叶子做了,明日定会给他们瞧出名堂来。而且他跟连白还不同,连白自己有本事,旁人都敬服,自己凭什么啊,好不容易不被人瞧不起……
「小叶子!我──」小笔手指灵活地替他解开腰带,一把握住那根雄起之物,「我让你慡就行了呗,下次再那样。」
时承运要害处被握住,小笔的手法又老到之极,没几下就给他弄得兴奋起来,舒服得紧,可心里却更不慡,怎么好像是哄孩子……
从不拒绝的家伙,这时头微微垂着,专注地给他捏握,其实真的算不上顶标致,年纪也二十多了,腰肢也没少时那么软,但是落在男人的眼里,那就是他心尖儿上的,看他额前垂着绺头发,睫毛翼动,唇瓣儿微微嘟起,男人便怎都忍不住──
「小笔,给我,嗯?我轻点儿,轻点儿。给我。」说着,已经吻上去,噙住他的上唇,吮吸舔舐,舌头也探进去四处搅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