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何曾犯法,只是风雅寻欢,皇上他老人家也不是不知道啊!」
「时承运,你吃了豹子胆了,你知道老子是谁,你小小侍郎还管不到我!」
「老天啊……莫不是郭大人得罪了皇上!」
时承运冷冷瞧着脚下这些肮脏禽兽,六部的官员齐聚,更不乏皇族贵胄,他嘴角露出丝笑来,衬得那张脸更是俊若天神,却又让人胆寒。
「谁再叫割了谁的舌头。」再指门口的少年男女,「请他们过来。」
还有人不识趣大喊:「姓时的,你──」
刀光闪处,舌头已被割下,其余人都吓得再不敢多说一字,有的文人更是呕吐起来。
那些美貌少年男女到了场中,见那些平日里逞凶作恶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竟成了这副模样,有的脸露喜色,有的却更惊惶。
「看看,这里面有没有给你们施恩帮忙的。」时承运轻轻问了句。
起先,没人说话,场中的官员贵胄似乎猜到什么,都巴不得有人说他们一句好话,可是没有。
「动手。」时承运淡淡地道。
一声声惨叫响起,杀了小一半,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才弱弱地喊了声:「那个、那个人……」
于是,那个被少年指出的人留住了性命,然后直至最后,没人再被指出,留下一地的尸体,良久,不知是谁第一个哭起来,这些最大不过十七八岁的孩子们跟着一起哭起来,又爬到时承运跟前要磕头。
男人心里沉沉的,令人带他们出庄,之后的事体由骊王的人来安排,身后的那处所在被大火淹没,可惜里面没有郭廷臣,他向来是不会露面的。不过,也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