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按下了腳底挪壓球,當時買浴缸的時候,是專門按照她們三個人的身形特意定製了三副浴缸,放在了各自的房間裡。
許久沒有回來,但小尤時常在打掃,她壓根不怕這浴缸會髒了。
隨手拿起了紅酒瓶放到了唇邊,輕輕的啄了一口,白芷拿起放置在右手邊的手機,滑動解鎖。
莊川柏已經回了消息,一句「不用」簡明扼要。
白芷微皺了下眉頭,她噼里啪啦的打出了幾個字:「收下吧,我不習慣欠人的人情。」
有時候金錢好還,人情難給。
再者,莊川柏這個人每次出現得都太奇怪了,她不得不多想了些其他的,而今日的事情讓她更加確定了對方是在跟蹤她。
只是別人善意的幫忙,她下意識的忽略掉了那些需要記住的消息,將對方當成恰好到了那裡,還請來了律師。
——沒有
莊川柏手指剛要點下發送,莫筠依就按住了她的手:「莊總,莊大總裁,你說這句話時你能不能先過一下腦子?」
「見了人板著個臉,沒見到人話都說得這麼絕,以後還想不想再見到別人,火山都能被你弄成冰山。」
她愁啊愁,愁的是自己這一朵嬌艷玫瑰花,莊川柏和她認識了這麼久,也沒學點的套路過去。
莊川柏眉眼攢成了一團。
手緊緊的攥了攥,又鬆了開來,她垂下了眼皮,墨綠色的模子暗淡了下來。
「喜歡人家就勇敢的上啊,別這副軟軟弱弱的樣子,想想你做生意的手段,選擇項目時的果斷。」
「莊川柏——」
「你真慫。」莫筠依坐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談戀愛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土味情話必須要會講,人也要學會變通。」
她從小皮包裡面拿出了一疊名片,刷地一下攤開,上面不變的是名字和地址,改變的卻是身份。
其中一張印著心理諮詢師,莫筠依拿在手裡晃了晃:「有些女孩子失戀了就會到酒吧裡面買醉,就可以借著這種身份跟她聊起天,說說情話,調調氣氛,沒過幾天,人就泡到手了。」
「我不是你。」
莊川柏站了起來,修長的腿邁上了樓梯,食指點在手機屏幕,將那句不用給刪掉。
遲疑了許久,將手機收到口袋裡。
莫筠依搖了搖頭,那些身份裡面少了一張名為律師的名片,她疑惑的看了一下皮包,隨後勾起了一抹微笑。
謝安拿著那張名片,放到了桌子上面,用食指按住了那個名字,她可沒打算這麼簡單放過那隻狐狸精。
今天竟然幾次三分的調戲她,謝安正細思著報復的計劃,就傳來了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