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在打白芷的臉,人剛走就捧起了人家的助理,是有多麼迫不及待,江燕妮以前有多不喜歡白芷,現在就多想嘲諷白芷幾句。
憑什麼你仗著自家家境一飛沖天,而有的人要靠著不光彩的東西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未來。
江燕妮嘲諷的笑了笑:「白芷,你以為你戴著耳機,就聽不到別人講的話嗎?」
陳開突兀地站起了身,橫在了江燕妮跟白子的中間:「江小姐,如果沒有什麼要緊事,請別打擾我們白姐。」
「當然有了,給你家白姐指條明路,算不算要緊事。」落井下石比起雪中送炭來得簡單,江燕妮想把白紙從那個神壇上拉下來,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變成了任人欺凌的樣子。
那種滋味別提有多爽。
陳開冷笑:「明路就不必了,江小姐還是好好的把握這一次選角吧,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了。」
「你這什麼意思?」江燕妮契機舉起了,手就要落下,被白芷一把抓住。
白芷耳機里的聲音並不大,早就在江燕妮過來的時候聽到了,但是她想試一試陳開。
要是有人打了她的人,白芷哪裡會忍:「江燕妮,你難道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嗎?」
「哼,白芷,裝聾作啞裝得夠久啊!」江燕妮嘴角帶上了一抹笑意,似笑非笑的收回了那隻手:「剛換了一個助理,又來了個新助理,可惜你這助理始終待不久,畢竟憑現在的你接不到戲,也上不了真人秀,更沒有哪個導演會看中你去拍電視劇。」
「那可不一定。」
「就你要是能接到戲、上綜藝,我都可以直接退圈不幹了,畢竟啊,沒有一個人能像你一樣被前公司炒了魷魚,還那般的私生活混亂。」江燕妮肆無忌憚的嘲笑,打從心裡就認定,要是白芷還有翻身的機會,她能夠去表演吃翔了。
而且白家那檔子事並不是像表面那般簡單,據她的金主所說,是有人在背後設套。
白家倒不倒,都掌握在別人的手裡。
那這樣子的話,她想拿捏一個白芷,更是簡簡單單的一件小事,只不過那天在酒店裡面遇到那個人,讓她有了些後怕的想法,停頓了幾天,不敢去招惹白芷。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要幫白芷的話,白芷現在又怎麼會沒有一家公司敢要她,至少那個人隨便一出手,都能幫她擺平現下的所有困境。
「哦?你這樣子說是不是只要我能接到一部戲或者上一個綜藝,你都要直接退圈走人。」
「前提是你能不能接得到。」江燕妮不屑的哼了哼。
白芷笑了笑了,看著江燕妮的臉,兩年前還充滿著膠原蛋白,現在此刻也要靠化妝來掩飾,已經有暗淡的沉淪出現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