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片刻,電風吹才緩緩的響動。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當下的情形,趁著理智尤存,逃離這裡,還是快快樂樂的放縱一回。
莊川柏很美,但不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可是卻動了那種想法,一種情不自禁的衝動。
即使那人魯莽些,有著小了幾歲的隔閡,帶著年輕人獨有的莽撞,但她可以清楚的知道,剛剛應該是莊川柏第一次親女孩子。
羞澀而又內斂,節奏激進卻不自知,白芷並不覺得很舒服,但是很喜歡這種感覺,才提出了要來酒店的想法,可當窗外的風吹進了車內,她的腦袋突然清醒了起來。
兩個人不過就是兒時的夥伴,還有著一次意外的重逢,還有那條死在莊川柏手
里的狗。
如果只是為了解決某些需要,她會這般莽撞,白芷心頭一亂,莫名的在心裏面有了別樣的想法,那些理不清道不明的思緒,緩緩的開了一個頭。
服務員送來了紅酒,這是白芷訂的,她隨手拿起了紅酒杯,輕啄了一口,酒精順著喉嚨流到體內,複雜的情緒再一次洶湧。
何必管那麼多,倒不如追求本心。
想明白的白芷坐在了床上,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莊川柏還在浴室里。
她起身,站到了門邊,伸出手敲了敲:「莊莊,怎麼了?不會是害怕了吧。」
莊川柏手指一抖,關閉了手機上面的那些圖片。
「沒有。」她梗著脖子說,明明那個人站在一門之隔的外面,偏要做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裝得一臉正經,可那耳垂卻是紅彤彤的。
「哦,那就好,趕緊出來唄,天氣冷容易感冒。」白芷斜倚在床上,那瓶紅酒已經去了一半。
浴室的門打開,莊川柏走了出來,看見那瓶紅酒少了那麼多,眉頭皺了皺:「姐姐,你明天還有工作。」
「沒事,明天就是去簽個合同,我們早一點出發。你不要喝了,你明天早上還要開車,怕酒精度消不下去。」
莊川柏默了默,坐在了另外一邊。
「在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白芷突兀地問,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假如對方真的是個純情小女孩,那自己就不要去勾搭別人。
「嗯,都是真的。」莊川柏對上了白芷的眼神。
白芷勾了勾髮絲:「哦。」
一人悶悶的坐在邊上喝酒,一人拿著手機在另外一邊,像極了即將被寵幸的妃子。
可這時間就這樣子一點一滴的過去,白芷搖了搖手裡面的紅酒,有些意猶未盡,想要再叫一瓶,被莊川柏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