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場博弈沒有誰先開口,但這場賭局早已就結束,是一場沒有輸贏的勝負。
「你確定一個昨晚坐了將近八百多個仰臥起坐的人,在僅僅過了幾個小時之後,還能夠生龍活虎。」
「我可不想要一場沒有質量的羞羞。」白芷說的這句話,將對方剛剛那一句堵得死死的,她心裡頭湧起了極為複雜的情緒。
不是一開始就只是想要確定一下,連做都沒有做過,怎麼能夠判定自己的真實想法,倒不如在現在好好的了解一下。
但是她對對方的體力持懷疑態度,半倚在對方身上的手悄悄的打著圈,只見莊川柏將臉別到了一邊,耳垂上有少見的紅。
「唉——」白芷剛想說一句算了,就見那人性子急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下面。
沉如水的目光與她對視,少見的冷漠加上一些看不出來的情緒,混雜在裡面,形成了一種極為複雜的情感。
她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就知道墨綠色眸子的女孩都是騙人的鬼,而且漂亮妹子就是吃人的狼,所以莊川柏是狼鬼。
前有狼,後有色.鬼,白芷覺得都是被莊川柏給包圓了,她踢著床下的被子,慵懶的揚了揚眉梢,把玩著自己長長的頭髮:「功夫不深,就別攬瓷器活。」
「說的就是某些人,要考慮到自己的情況,知道什麼叫量力而行……」
嗯——
話音未落,莊川柏已經發起了攻勢,她的眼裡是冰如水的寒意,如果對方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活不錯的小情人。
那她可不能辜負了對方,一次次的輾轉悠揚,見那人眼角含淚,也沒心軟,沒心沒肺、肆無忌憚的索取。
那一句功夫不深,就別攬瓷器活,莊川柏記了好久,從三更半夜到天色微亮,白芷哭了一次又一次,她敲打著莊川柏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痕跡,心裏面惡毒的詛罵。
莊川柏都當沒有聽見。
兩個人就像槓上了一樣,不像那一晚的溫柔似水,這一次反而像是兩個在一起許久的戀人吵著架,莊川柏的腰有些發酸,是因為昨晚做了太多次仰臥起坐的緣故。
可是男人跟女人之間始終有些不同,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她們有著如水的身軀,比起男人更懂女人,而在某些方面更是無師自通。
莊川柏占據了前後兩種優勢。
到了最後一刻,她還是猶豫了,克制住了那些念頭,早早地放過了白芷。
第50章
叮叮——
吵醒白芷的不是身體上的疼痛, 而是那鬧人的鈴聲。
她大腳一伸, 就踹了過去, 白芷撫著腰,扒拉著散亂的頭髮, 昨夜的記憶漸漸回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