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的人說,兒時不喜歡的東西,長大以後就會慢慢接受,可這種東西莊川柏真心接受不來。
而且她不覺得脖子上帶著白芷留下來的記號有什麼不好,反而覺得有些隱隱的驕傲。
白芷詫異的看了看她,按理說像帝都這樣子的天氣,不可能沒有人不穿毛衣,她完全沒有想過是因為莊川柏買不起,如果是沒有,應該就是不喜歡。
睨了她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別人家的小孩子都是挑食,偏你就怎麼挑衣服了。」
她勾起了放在莊川柏邊上的手機,熟練的輸入了一串密碼,莊川柏不敢置信的睜大了,她猶豫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咦,你怎麼沒有天貓?」白芷剛才輸入密碼,只是下意識的輸入了0601,沒有想到莊川柏的兩隻手機鎖屏密碼都一樣,而這個密碼讓她很滿意。
「沒有。」
「姐姐,怎麼知道我的密碼?」
白芷點開了應用中心,她聽見莊川柏這樣子問,笑了笑:「誰叫我們倆心有靈犀一點通。」
哪有什麼心有靈犀,無非就是另外一個人默默的喜歡著一個人,把這個人放在自己的心裏面,然後開出了一朵花,莊川柏沒有說,她知道對方在這方面真的太遲頓了。
「好巧。」莊川柏苦笑,垂下了眼皮,突然緊緊的擁住了白芷的腰肢。
她還在奢求什麼——
比起以前還能夠近距離的接觸這個人,興許這就是老天爺對她的恩賜,或許是在許了多年的生日願望終於實現了。
可是她抬起頭,看著興奮點進天貓的白芷,有些話到了嘴邊又突然止住,收了回來。
那些想說的話止於唇齒之間,連一句簡單的情話也說不出口。
她不是嘴笨,是有病。
而這病只有白芷面前才會有,懦弱不堪,又不善言辭。
她想說:姐姐,不是好巧,那個密碼是我喜歡人的生日。
不是好巧——
莊川柏低下頭,不經意瞥見白芷過分纖細的腰骨,跟她這一種經過後天訓練而養成的馬甲線不一樣。
有的人天生得到了上帝的恩賜,將所有最好的東西都雕刻在一個人的身上,白芷就是這樣子的人。
「以後你不想出門,逛街的時候就點進這個APP,在上面買東西,你看這就是套頭毛衣,我比較喜歡這件淺灰色的……」
聽著面前人絡繹不絕的話,莊川柏有那麼一刻突然覺得當套頭毛衣套在身上的時候,脖頸那一處不會再那麼擁擠,因為是這個人看中的吧。
可是她還是希望這個印記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這樣子代表著她是白芷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