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川柏眸色一沉,不敢再想下去。
「都可以。」低壓的嗓音從嗓子眼裡面傳出來,她連那兩件衣服都不敢瞄一眼,只坐到一旁的床上。
這種衣服最能體現出一個女性的美,白芷在看到的第一眼,就確信莊川柏穿上這件衣服一定格外的動人。
「莊莊——」白芷的手貼著莊川柏的耳垂,若有若無的撩撥:「衣服是你洗嗎?」
莊川柏搖了搖頭。
「真讓我遺憾,這麼隱秘的東西,你也敢讓別人洗。」其實白芷只是在想,這個人一定會猜,這兩套衣服是自己買來要穿給她看。
如果這樣子的話,對方會不會流鼻血,聽說火氣大的人,都會流。
手上動作不停,專注的目光望進了莊川柏的眼裡,她心裡突然湧出了一種想法,假如對方不穿的話,她穿一穿也無妨。
只是這樣子縱容,白芷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自從遇到這個人之後,她的底線就一退再退。
「下次,我自己洗。」
「好呀。」白芷笑著說,然後兩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去洗個澡。」
她從對方的衣櫃裡抽出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順手拿了一條浴巾,沒有將那兩件衣服帶進去。
莊川柏坐在床上,目光極為深邃的看像那兩套衣服,又猛的別開。
浴室的隔音特別好,僅是一牆之隔,就聽不見裡面任何聲響,白芷早上才洗的頭髮,所以就將頭髮塞在浴帽之中,只是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子。
在某些部位格外的多洗了幾遍,人到了一定年紀,她比莊川柏更清楚的知道怎麼讓自己歡喜。
以前所有的禁慾,仿佛是為了為遇到這個人,砰的一下,那道牆碎的一乾二淨,她不再掩飾,只希望趁著年輕,盡情的揮霍。
僅穿著一件襯衫的她緩緩走出,莊川柏還在理智與衝動之間徘徊,突兀地看見平時簡單的襯衫,被白芷穿出了另外一番的景象。
看慣了一個人穿衣服的風格,突然改了風格,總會給人一種眼前一新的感覺。
莊川柏說不出心裏面是怎麼樣的滋味,她很少見過白芷穿襯衫的模樣,即使有穿也都是穿,剛好合身。
此刻穿著一件比她身材更加寬大的襯衫,顯出了那種柔柔弱弱的感覺,跟她以往的風格都不相像。
「怎麼?看呆了。」白芷順手拿起了那件海軍服,不緊不慢的走到了莊川柏面前,靠在了她邊上。
她將海軍服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喜歡我穿襯衫的模樣,還是喜歡我穿海軍,或者是那一件?」
指尖比向那件情趣內衣。
莊川柏呼吸一窒,木偶般的點點頭:「都喜歡。」
「巧了,我也是這樣子的想法。」白芷滿意的笑了笑,手附在了莊川柏的臉上,撩起了一汪春水。
「長夜漫漫,既然都喜歡,那就一件一件換。」她的手不停,越過了耳垂,放置在了肩膀上,將人推了起來:「喜歡你穿白襯衫的模樣,更喜歡你另外那兩件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