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你一來我家就喊我爸做爸,是不是存著一些不該有的心?」她聲音很輕,靠著對方的耳垂,低低的呢喃。
莊川柏的心止不住的加速跳動起來,心尖頭被什麼硬物重擊了一下,七分不知所措,兩分欣喜,一分僥倖。
她存了。
有著某些身為情人不該有的心思,兩個人的關係止於床上,下了床之後就是最普通的朋友,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說不出為什麼那麼緊張,也許是因為這個屋子是白芷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面前的那個人是白芷的爸爸。
越是覬覦對方,越是情難自禁。
「你聽錯了,我喊的是白爸。」莊川柏藏起了那份心思,順著白芷狡辯的話語,若無其事的板起了臉。
白芷笑了笑,不置可否,她聽得分明,莊川柏喊的是爸,在她那聲之後,非常好聽的聲音,講了一字清脆的爸。
一個人聽錯,總不可能兩個人都聽錯,白芷長長的哦了一聲,捋了捋在莊川柏額頭上的碎發。
美人在骨不在形,莊川柏的美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那份凜然的貴氣藏在了她的骨子裡,在不斷的相處之中,一點點散發出來。
是那種耐看的女人——
白芷扶摸著莊川柏雙眼之下的顴骨,雙顴明亮光潔,眼中色彩分明。
顴骨代表權勢,掌控欲望,白芷不懂骨相,只是覺得對方的眉、的眼、的骨看起來格外的順眼。
她說:「原來……你喊的是白爸,我還以為你迫不及待的想……」
想什麼,她沒說。
拉著人就進了浴室,水流划過兩個人的指尖,浸濕了表面的皮紋。
白芷特意開了溫水,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的溫度打在掌背,緩緩的流過了掌心,她緊緊拉著對方的手,水流從她們的掌心滑過。
「我爸不知道我喜歡女孩子。」
她突兀地跳出了這句話,調低了溫度,鏡子照射出了她們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的畫面。
稱得上女才女貌,莊川柏比她高,將頭擱置在她的肩膀上,那張精緻的女王臉上攻氣十足。
白芷伸出了右手邊,點在了鏡面上:「如果讓他知道,你的兩隻手可就不保了。」
「我會跑。」
「這個可以有,他肯定跑不過你。」白芷笑著打了一個泡沫,擦在莊川柏的掌心裡:「那你以後可就見不到我了。」
莊川柏眉毛耷拉下來。
「我讓他打。」
「你的手斷了,我可就不要你了。」白芷感覺到身後的擁抱一緊,她嘴角微勾,領著對方的手在水裡面蕩漾,洗了一遍又一遍。
才從旁邊的紙盒裡,抽了三張紙,小心翼翼的包裹住對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