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意盎然的夜晚,帶著酒、懷著熱烈的愛意,至今我還記得你那香氣撲鼻、故作嬌嗔的容顏。
莊川柏想起了《齊天樂·碧雲闕處無多雨》的這句話,白芷嬌柔的身軀,迎面而來的香氣,甜蜜的美酒一股腦的湧上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
半口濃度不算高的紅酒,帶著微醺的感覺,她的小腳微微的顫抖,抑制不住的想要索.取更多。
新鮮的桑嬌維塞一入喉,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伴隨著荷爾蒙極限升高,腺上激素不斷的分泌,莊川柏淪陷的不止是她這個人,還有她的這一顆心。
沉醉、沉醉、不知歸處。
右手緊緊的擁住了對方,左手與白芷交纏,共同拿起的那一杯紅酒,以舞蹈的姿勢緊貼在一起。
唇瓣分開,白芷含著笑意問:「你會不會跳舞?」
兩人眼神交流,此時無聲勝有聲,莊川柏領著白芷邁開了腳步。
她小時候學的東西多,其中就包含舞蹈,大人覺得上得了場面的東西,那時候都要學。
白芷進一步,莊川柏退一分,兩個人配合的極為默契,像是不知道演練過多少次的舞者,胯貼著胯,你來我去。
挑.逗的眼神配合著肢體動作,纏綿著的腳步,難捨難分轉身回頭。
一個華麗的分開,兩個人的手遲遲未曾分開,白芷用另外一隻手勾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機。
貼身而進,靠在了莊川柏的頸間,用聲音喚醒了Siri,讓一首悠揚而不失甜美的音樂響起,蘇蘇的旋律,伴隨著女低音的磁性。
她隨手一拋,將手機扔在了床上。
目光專注而又深情的望向了莊川柏,她學的舞蹈雖然多,奈何不是從小就練起來的,比起莊川柏還是有差別。
動作比不過,就眼神來湊,莊川柏被看得……腳下一個慌亂,錯了步伐。
險些踩到白芷的腳,她手忙腳亂的改了行進方向,白芷發出一聲輕輕的笑聲,收起了情意綿綿的目光。
「小心點。」她睨了一眼莊川柏,一個高難度的後仰,盡顯腰背的張力。
莊川柏心神一滯,嘶啞的嗯了一聲,跟隨著對方的節奏,從華爾茲跳到芭蕾,到了最後,白芷還跳起了街舞,簡直就是舞隨心動。
她默默的退到了一邊,白芷一直都很優秀,為了一場戲可以去學很多的東西,去做平常人沒辦法想像得到的事,在極短的時間內,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一項事情。
比如白芷現在跳的舞蹈,就是為了拍《舞者》特意去學。
曾經在網上有的人罵白芷是花瓶,說她不學無術,只靠著一張臉混娛樂圈。
那時,白芷難得地好脾氣:「總比有些人想靠臉吃飯都靠不成,來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