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納了悶,對方怎麼還在看她——
不是說看見了喜歡的人,會下意識的心虛躲開 ——
然而莊川柏的眼神,還是落在她的身上,白芷怒了,等著對方。
「行了,你們倆……能不能有一點做大人的分寸,都是一個娃的媽媽了,瞧你們家娃都這麼大了,還看來看去,知不知羞呀!」謝安抱起了柳意:「阿姨帶你去看小尤阿姨做菜,省得有人覺得我們是兩個特亮的電燈泡。」
柳意抬頭,看了一下電燈。
「不是,那個,是那種特別亮的電燈泡,專門在小兩口裡的那一種。」
謝安抱著小朋友去了廚房,留下了欲言又止的白芷和莊川柏。
白芷斜睨了一眼莊川柏:「都怪你,你看什麼不好,幹嘛一直看著我。」
「我……」
「你還看,你還看,看個不停了是嗎?」白芷拿起了枕頭,捂在了臉上,真是羞死人了。
她一世英名都毀在莊川柏的手裡了。
大白天的縱容對方做出那種事情,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索取,絲毫沒有顧及姐妹們會回來的情況,簡直是理智被脫離了身體,只剩下了欲.望。
不過——
想一想,她好像還做過更過分的事情,在老宅的時候,當著白振海和寧姨的面,在桌子底下,脫脫的脫下了高跟鞋,用指腹摩梭著對方的小腿。
看著對方耳渦邊上的那一顆小耳垂,慢慢的染上了紅暈,最後一直渲染到了整片白皙的臉頰上,包括修長的脖頸也染上了這一種顏色。
不知不覺,她蜷了蜷藏在棉拖裡面的小指頭,心裡的哪一處被勾得痒痒的,暗罵了一聲莊川柏就是個魔鬼。
帶著青澀的天使面孔,到了床上,反而變了一副模樣。
而她也沒有了退路,仿佛在遇見這個人的第一刻,早就已經將一整顆心交了出去,才會心甘情願的拉低了底線,盡做些糊塗的事。
即便那是你情我願,或者有些時候是她先主動惹的禍,雖然大部分是她先開了頭,可對方未免也太過於大膽了,一次一次的進攻。
明顯就是放肆——
白芷低下了頭,這種不能控制情緒的想法,一經湧出,就怕有哪一天,對方突然臨陣脫逃,到了那時候,她不知道該如何收回這種局面。
有些東西一旦付出,便難以再收回來,誰都明白,所以對待愛情,她總是小心翼翼,生怕不知什麼時候,就將這一份愛情給荒蕪了。
這定律在莊川柏身上,沒有了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