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自責,至少你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她道。
有些話並不需要直白的說出來,但兩個人心裡都心知肚明,就莊川柏小時候的那個性格,怎麼可能會偷偷的跑出去玩,無非就是去找白芷。
當年,別墅區和小院子之間隔著一條長河,那條河就像是窮人與富人之間的界限,不少窮人心裏面都還有著仇富的想法。
在某些骯髒的角落,住著很多心懷不軌的人,如流浪漢那種人比比皆是。
所以一到天黑,她就會聽白振海的話,早早的回家。
而她那個時候如果送莊川柏回去,如果有,這一切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謝謝你。」白芷真誠地朝著莫筠依鞠了一躬,在她還沒有來到莊川柏身邊的時候,用盡全力的幫她保護著對方。
接下來,就換她來。
她不會讓莊川柏再受一絲痛苦,和她相濡以沫,和她走到永遠。
「謝我……幹嘛?誰叫她開的年薪高,我也就是隨便混個工作。」莫筠依笑著舉起了旁邊的杯子:「喝一杯,慶祝我移交了這個禍害。」
「好。」
兩個人愉快的幹了一杯。
白芷那件困擾的她已久的事情說了出來:「莊川柏會不會因為留下了創傷,產生了對動物進行虐殺的想法。」
撲哧——
莫筠依好奇的打量了白芷,臉色鄭重的點了點頭。
白芷心裡咯噔一聲。
那隻狗真的是莊川柏下的手嗎?
「不可能。」莫筠依難得擺正了姿態:「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往往是心理扭曲變.態,在某一方面得不到滿足,才會做出這種殘忍的事。」
她挑眉,看向白芷。
曾經發生的那件事情,被白芷完整地複述出來。
「不對。」
「時間不對。」莫筠依敏銳地發現了問題的關鍵點:「她只出去了七天,而且你說的那個時間在柳如出事之前。」
「所以那個人一定不是莊莊。」
她接著說:「要不然你問一下她本人。」
「不用,我相信她。」
相信她不是這種人,白芷莫名的相信,因為莊川柏值得。
一頓飯兩個人交談相歡,莫筠依還有其她事情要忙,她們兩個人在會所的門口分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