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說說你就當真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還得等你過了我爸那一關。」白芷巧笑嫣然的靠了過去,在她的心口處輕輕一點,腳丫子踩在了她的腳背上,隔著一層拖鞋,將重力全部移交給她的腳背。
又有分寸的收了回來,只是輕輕的踩了踩。
她看著那扇關著的廚房,悄悄的靠了上去,抓著莊川柏的手把玩,將在外面的想法付諸於行動。
在這人的血管上咬了一口,特意用小虎牙啃了啃。
甜滋滋的——
「好,我會過了伯父那一關。」莊川柏伸手扶著白芷柔順的長髮,性感的女人香在她的鼻間繞了繞,某人的味道在一瞬間充斥著她的心靈,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顫.栗。
腳踝處是對方的腳丫子,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嚴整得沒有一絲細縫。
白芷抬頭:「你得先等等我,等我拿了個影后。」
「好。」莊川柏應下。
白芷的手在莊川柏喉間的創可貼上摩梭:「你說,這裡要是一直被種下了草莓,以後會怎麼樣?」
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她饒有興趣的拿起了旁邊的手機,來百度。
莊川柏摸了摸喉間上的那塊創可貼,臉色泛著微微的紅暈,湊過去一起看手機上面的百度。
——頸動脈竇綜合徵
她們沒百度出答案,反而百度了種草莓的危害,嘬下誘人的草莓印記,雖然是一種主權的宣誓,可是由於那裡靠近了頸動脈竇,致使對方心跳驟停和呼吸停止,從而一命嗚呼。
說白了,就是秀恩愛死得快。
白芷心驚膽跳的摸了一下那個創可貼:「幸好……」
莊川柏關掉了她的手機。
「不會,頸動脈竇位於頸側頸動脈三角區內,你咬的不是那裡。」她一本正經的解釋。
白芷狐疑的眨了眨眼睛。
她冷靜分析了自己咬的位置,然後點了點頭:「可以,這很學術。」
但是種草莓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有什麼能比得過像吃一個美味的果凍那樣,把對方的肉吸進嘴裡,深嘬幾口,然後合.二為一的感受來得舒.服。
「好,以後就種在這裡。」她點著莊川柏的心口,用指尖在上面轉了個圈,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柔弱無骨的貼了過去。
她笑意盈盈的說:「你的臉皮子怎麼這麼薄,還記得那一次你一直說要送我回帝都,黎黎就說你薄,我那時候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莊川柏握住她胡作非為的手。
「不是,沒有,是因為……」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白芷順勢反握了過去,緊緊的抓住了對方的手,數著對方的指頭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