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暖和了。」白芷仰著頭,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腳丫子動了動,還往上蹭了蹭,眨巴眨巴著眼睛,顯得格外的無害,腳下卻不安分的動著。
無奈之下,莊川柏按住她的腳,一隻手勾著她的肩膀,把人往她這邊帶了帶,又怕這個人太過馬虎,不小心摔倒磕到,只得小心翼翼的護著人。
腿上傳來的重量並不重,白芷很輕,又精廋得很,這一次估摸著比上一次抱她還輕一些。
白芷壓在了她的大腿上,忽而才往後面坐了點,,可腳丫子依然放在對方的身上,耍著性子,無奈極了。
明明肚子的溫度是整個身體裡面最熱的地方,她的腳一放進去就熱了起來,還不知足的一直放在裡面。
莊川柏努力讓思緒放空,想到晚上吃飯之後,趙招弟特意找她談了話,叫她要好好對待人家小姑娘,別冷著一張臉,要愛護著、寵著。
她姐姐可不是什么小姑娘,分明就是個折磨人的精靈。
之前將她拉進了屋裡,白芷跑去浴室里洗了個澡,還找來了毛毯,開了一瓶香檳,又搞出了這些名頭,她的心口仿佛被什麼充滿。
一點點的占據著,死死的拉扯著。
恨不得畫地為牢,將對方永生禁錮在自己木製手機的對方,打死也不要分開,讓炙熱的愛意燃燒的溶漿,包裹住兩個人的屍骸。
「姐姐的禮物,我很喜歡。」喜歡到想將這個畫面永遠的留在自己的腦海里,百世沉淪。
白芷用指腹抵住了他的額頭:「莊川柏,咋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哪裡學來的呀?」
莊川柏默了默。
「是實話。」她捂住了那雙放在肚子上的腳丫子。
白芷抽出了腳丫子,往她懷裡蹭了蹭頭,頂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呵,女人。」
女人的話,騙人的嘴,誰信誰倒霉,可她心裡覺得甜甜的,該怎麼辦——
烏黑的長髮下面順著一條白色的浴袍帶,垂到了莊川柏的腿邊,停在了地板上。
伴隨著白芷有一搭沒一搭的動作,浴袍帶輕輕的晃動,莊川柏呼吸一滯,那條衣帶子是從她身上外面那件薄外套拉下來。
她這個人保守的很,裡面穿著短衣跟短褲,還專門用浴袍擋住了露出來的風光。
她這個習慣,白芷早就在幾次親密接觸中發現了,顧而白芷才會拉開她的浴袍帶,用來作為綁頭髮的工具。
話說,這條浴袍帶不僅可以用來綁頭髮,還能做很多羞羞的事。
白芷看向莊川柏,餘光掃過她腿旁邊的白色浴袍帶,目光上下打量對方。
可惜了——
對於可惜什麼,她倒沒說出來,只不過要是莊川柏那樣子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