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八蛋。」
父女倆就隔著樓梯罵了起來,寧姨連忙拉住了白振海,遞了一杯王老吉過去:「父女哪有隔夜仇,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只能寵著。」
「寵寵,老子就是太寵著她了,才讓她現在無法無天,找個女朋友不說還把人帶回家裡來,有沒有把我這個老爸放在眼裡?」
……
莊川柏也拉住了白紙,被白芷反握住了手,往她的臥室裡面走去
一進門就往人家身上靠,跟個沒長腳的軟腳蝦,白振海鼻子靈,白芷的鼻子也靈,一聞就聞到對方身上的味,剛剛都是在樓下,沒仔細來得聞,一到了樓上,她就聞出來。
「你抽菸了。」不是反問,是直白的剖析現象。
白芷似笑非笑的抵住了她的心口,往後退了退,坐在了床上,兩隻白白嫩嫩的腿耷在了一起。
莊川柏點了點頭。
風情萬種地撐著腦袋,媚眼如絲,時而晃動如蓮藕般的小腿,她朝著莊川柏勾了勾手:「傻子。」
女孩子抽菸這種事情,只要不是過度上癮,她都能在一定範圍內接受。
再說,她也會抽一兩根,但是極少,畢竟女孩子抽菸對身體不好,她也會稍微控制一下。
但哪個人會無緣無故的抽菸,她稍微聯想一下,就知道了前因後果,一定是剛剛白振海拿走了她的手機。
這個人擔心她,才會趕過來白家。
想到樓下的白振海,她苦惱的撩了撩耳邊的長髮,她爸這個態度看來不怎麼好解決,要是換成了以前,她想做的什麼事情,只要多磨幾下,她爸就會順著她的意。
畢竟是兩輩人的觀念差距,也沒辦法一時之間就接受。
但只要她爸願意接受,這事情就好解決,剛剛沒拿起掃帚,把莊川柏趕出去,那說明他心裏面還是站她這邊,為她著想。
在女朋友這邊,給她留了點兒面子,白芷想到爸爸那個性,腦殼疼。
怎麼那麼大的年紀了,還學老師沒收手機,要不要點兒臉?
眼角瞥見端坐在一邊的莊川柏,她規規矩矩的將手放在了兩個膝蓋上,像極了犯了錯的小孩子。
白芷抓起她的手:「怕了?」
莊川柏搖了搖頭,眉心緊湊成了一團,看著地板默不作聲。
「打算帶我私奔,還是被我爸打一頓?」白芷把玩著她的手心,在上面勾勒出了私奔兩個字。
手心處痒痒的,最癢的是心裡的那股難耐,莊川柏眸色深沉。
她能帶白芷走。
但這並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人這一生赤條條的來到這世間,擁有的第一份感情就是親情,她今後能給孩子一切想要的生活,唯獨給不了白振海的愛。
「讓他打。」如果打一頓的話,能夠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莊川柏願意。
白芷用食指點在了她的眉心中間:「你個傻子打人可是犯法的,我爸才沒那麼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