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一個小誤會造就了阿剛這一輩子的荒唐,他心狠手辣,卻也存著一片柔軟。
莊川柏和父女倆一起回了白家,她們乘坐著同樣一輛車,白振海虛弱的靠在了一邊,寧姨緊握住了她的手,將溫暖傳遞過去。
白芷坐在前駕駛座上,她看著坐在旁邊的莊川柏,心有餘悸。
當在那裡醒過來的時候,她第一個想法就是一定要堅持下去,莊川柏會來救她。
她挺過去了,莊川柏也來救她。
把紅繩扔在地板上就是為了引起莊川柏的注意,讓她去尋找細節,而對方也如她所願,在廁所裡面找到用鑰匙扣下的那些字。
如果對方稍微馬虎一點,她或許現在就已經跟著阿剛去往國外,在那架直升機上。
而她的爸爸也有可能遭遇不測。
手指緊握著在一起,視線落在了莊川柏帶著青紫的臉龐上,對方的眼睛下面一片烏黑,可見這幾日來沒有好好休息,不然不可能那麼重。
車子在白芷停了下來,白振海沒有多說些其他話,就讓莊川柏進了屋子裡,還將人留了下來。
才和寧姨去了樓上,兩個大人一走,莊川柏克制不住地緊緊抱著白芷,指尖微微顫動,她日思夜想的人呢,終於回來了,所幸對方安然無恙。
微I灼的氣息扑打在了白芷的臉上,莊川柏一字一字喊:「姐姐,還好你沒有事。」否則我一個人也活不下去了。
白芷勾住了她的脖子。
「其實阿剛叔叔對我還好,只是他做的行為太過於偏激,甚至想要害死爸爸,而且還做出很多傷害他人的行為,但從來沒有針對過我。」
她清楚地記得當時戴青想要打她,被阿剛狠狠地打了一臉巴掌,用滾燙的雪茄菸抵在了戴青的腹部,戴青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發出半聲音反抗。
那時候的她就知道阿剛叔叔已經有問題,她不能去惹怒對方,否則受傷害的將是自己。
而阿剛始終也沒有想過要傷害她,甚至還給她準備了一個寵物院。
只是阿剛還是恨著白振海,才會做出這些不理智的行為。
莊川柏將頭埋在白芷的肩膀處,細細的嗅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五指緊扣在她的房間裡。
「可是他帶走了你。」她眼神微寒,如果當時車禍更加嚴重一點,甚至可能會影響到白芷的生命安全。
可見對方到底有多麼沒有人性,想要搬走一個人卻用這麼偏激的行為。
當看到車禍的時候,她是有多麼的害怕,害怕白芷躺在那裡面,一動也不能動。
「沒事啦,都有過去了。」
白芷啃了啃她白皙的臉頰,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曖昧的氣息一點一點染了上來。
她突然想到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是莊川柏答應她、還沒有做的事。
她半勾住莊川柏的脖子,右手放在對方的心口,輕輕的打著轉:「莊莊,我記得你答應我的那件事情,你打算實現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