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很快被某種湧起來的潮水打平, 她在這一刻仿佛想清楚了一切,如果柳如活在這個世界, 也不希望她因為那些陰影一直走不出來。
迎著光而去, 才能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過著不被掌控的人生。
輕而緩的聲音傳白芷口中傳出來:「別緊張, 長夜漫漫。」
有足夠的時間去做某些能讓人快樂的事情, 她們不急, 還有大半的人生等著她們。
遇見對的人,且那麼幸運的還能跟對方共度一生。
足矣。
莊川柏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緊緊的擁抱住了白芷, 那三顆藥丸像是被點燃的乾草,在她心裡的那塊荒蕪之地肆無忌憚的蔓延。
野火燒不盡,而白芷還在刻意的糾纏,不給人一次痛快,反而在慢慢的折磨她的每一個神經細胞,每一寸皮膚,整個身子都快要炸起來。
滾燙的皮膚渴望更進一步的侵略,這種感覺十分的奇怪,不像她以前能夠掌控的那種快I感,不僅連五感,甚至連心臟也在急速。
達到了一個將近崩潰的點,莊川柏緊閉上了墨綠色的眸色,呼吸驟停,然而在下一刻張大了口子,急急地感受空氣里的溫度。
她緊咬著的唇瓣被溫柔地吮I吸,對方滑嫩的舌尖抵在了她的牙齒上,白芷從鼻腔里哼出了聲音:「莊莊,你真美。」
白裡透紅的皮膚漾著一絲光澤,眼裡面是情I潮湧動的愛意,連呼吸也染上了某種曖昧的味道。
裡面關了燈,借著屋外瀉進來的點點月光,看不真切兩個人的模樣,只隱約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摻雜著某種壓抑的喘息。
在這個夜晚裡面一次次的響起又消失,那三片藥丸的藥性很強,大抵也不知道幾次過後,莊川柏才恢復了平常的那副淡然樣子。
而美味在前,她情不自禁的纏著那個累極了的人又要了兩次,才讓這個晚上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第二天起來,白芷整個人累慘,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在上面那個也是很費力,就像她現在,手都抬不起來。
酸得很——
「早。」白芷虛弱的朝著睡在邊上的人喊了一聲,剛出口的聲音卻帶著沙啞,像極了十幾天沒有進過水的樣子。
她不自覺的咳了兩聲,肩膀上也很疼,昨晚那個人緊咬著牙,到了後面還是她將肩膀借給了莊川柏讓她咬住。
這個人捨不得咬,還是她逼著人動了嘴,誰想第二天醒來辛苦的人反而成了她,再加上後半夜被對方纏著,心一軟,同意了。
把自己害得更慘。
索性許慶華給她放了假,要不然她現在還得去拍戲,這副身子哪裡受得了。
想到許慶華,白芷伸手,摸著莊川柏光滑的腰腹:「你是不是跟我們導演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