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起的微信名和頭像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像顏起那樣愛撒嬌的人會是可愛風的,沒想到他的名字和頭像都意外地正經。
微信名就是本名,頭像是一張拍得很不錯的日出。
他鬼使神差地點進了顏起的朋友圈,是三天可見,但是這三天顏起一條也沒發過。
周放剛要退出去,忽然就掃到了他頭像下面的那一行小字,是一句英文。
nothing is permanent.
周放盯了一會兒,顏起說他是心理醫生,現在心理醫生都這麼高級了嗎?
最後一個詞他不認識,周放皺著眉退出了,沒過一會兒又點進來,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記住,然後去百度查了一下。
permanent,永恆的,長久的。
周放在心裡翻譯了一下,沒有東西是長久的?
他嘖了一聲,現在心理醫生都這麼高級又悲觀嗎?
周放把煮好的餃子撈出來,幾分鐘就解決了,也沒嘗出什麼滋味。
他心裡還想著顏起朋友圈的那句話,沒有什麼是永恆的,確實挺有道理。
但是他的這一輩子,可能也就這樣了,也沒什麼可變的。
樂樂:我哥唱歌真的跑調,以前逼著他唱過生日快樂歌,第二年我就不讓他唱了
第10章 咖啡
顏起周天一整天都窩在家裡,病也好得七七八八,周一依舊準時上班。
他脫掉羽絨服換上白大褂,輕輕咳了兩聲。
助理吳依依很細心地問他,「顏醫生怎麼了?感冒了?」
顏起打開電腦看了看今天的預約,「嗯,不礙事。」
「要不要把空調給您調高兩度?」
顏起抬頭看了一眼,現在的溫度很適合諮詢者,「不用了,幫我倒杯熱水就行,謝謝。」
「好的,我這就去。」
顏起上午的預約排滿了,他說的話其實不算多,大多數時候都在傾聽,但是要費的心力是不會少的。
送走上午最後一位諮詢者,顏起有些疲憊地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陽穴。
放在桌邊的電話亮了,顏起掃了一眼,是袁競的消息。
他的電話在工作時間一直都是靜音的,而且他上午一般很忙,袁競知道,以前也幾乎不會在上午給他發消息。
他們已經分手了,顏起不覺得袁競還會有什麼急事找他,但他還是解開手機看了一眼。
袁競:我錯了,你別生氣了,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好不好?
袁競:感冒有沒有好一點?記得好好吃飯,別太累了。
顏起扔開手機,仰靠在椅背上,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和袁競在一起半年的時間,說不喜歡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