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愛掐了譚清一下，「你他媽小點聲，一驚一乍地幹什麼。」
周放淡淡地看了譚清一眼，什麼都沒說。
譚清直到臨走還沒緩過勁兒來，摟著李小愛出門時還在一個勁念叨。
「我操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我都不知道啊……」
「哎呀我不知道，我就那麼一猜。」
「靠，周放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大的事兒幹嘛一直不說。」
「你是不是有病，人家沒承認好不好？」
譚清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原來之前的方向一直錯了，怪不得，看來我得給他介紹幾個小基佬了……」
「譚清你他媽給我閉嘴。」
等人終於走了，周放得了清淨，拿出手機開始玩五子棋。
平時無聊的時候周放能和手機一直把棋盤下滿也分不出勝負，今天幾分鐘的時間卻連輸了三局。
他面無表情地退出，點開了微信，第一個聊天框就是今早和顏起發的消息。
發錯了。
周放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半天，忽然就很煩躁地把手機熄了屏扔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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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醫生，巧啊。」
顏起剛拿著餐盤坐下，對面就來了個人。
陳書瑜，他大學學弟，現在在樓下兒科實習。
「巧。」顏起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陳書瑜在他對面坐下，笑得禮貌，「好幾天沒在食堂看見學長了。」
「畢業好幾年了，不用叫學長了。」
陳書瑜愣了一下，接著就趕緊說：「抱歉，今天忙了一上午，腦子一直暈暈乎乎的，不太清醒。」
「沒事，注意休息。」
陳書瑜笑了一下，「好。」
顏起吃飯時基本沒怎麼開口，陳書瑜猶豫了半天，還是把想問的話問出了口，「顏哥，你最近是不是分手了？」
顏起手上動作一頓，抬眼看了看他。
陳書瑜連忙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感覺你前段時間狀態不太好，有點擔心。」
顏起也沒隱瞞，「嗯」了一聲。
陳書瑜是個聰明人，得到了答案也就不再刨根問底，「那顏哥你下班之後約朋友出去看看電影吃個飯什麼的，過段時間也就好了，或者你找我也行，只要沒加班一定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