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和你說什麼了?」周放問。
「就說過兩句爸爸媽媽的事。」顏起如實說。
周放沒再追問,只是說:「以後別在他面前提這方面的事。」
「嗯。」
顏起看著周放一個個打開塑膠袋,將剛買的菜都拿出來,他說:「我幫你吧。」
「你會?」
「家常菜基本都會,就是味道可能比較普通。」
「那你先把菜洗了,土豆切了。」周放完全不和他客氣,直接指使顏起開始幹活了。
「行。」
顏起先去外面脫了外套洗了手,回來就開始洗菜。
削土豆皮的時候周放一直盯著顏起,顏起也轉頭看向他。
周放立刻皺了皺眉,「專心點,看我幹什麼。」
顏起失笑,不過也有些習慣了,「你一直看我,我以為怎麼了呢,我挺熟練的,不用監工。」
周放又看了他一會兒,才去忙別的,顏起削著削著忽然注意到了自己手背上還沒好利索的疤,他愣了一下,轉頭問周放,「你是不是……」
周放朝他看過來,有些不耐煩道:「說了專心點,你說話就說話,不用轉頭。」
「哦。」顏起把視線重新轉移回土豆上,笑了笑,周放讓他覺得手裡的土豆一秒鐘看不住也許就成精跑了。
「說話。」周放冷聲說。
顏起想了想,還是把剛才的話問出了口,「放哥,你是不是怕我把手削到?」
沒等周放說話,顏起繼續說:「我做菜基本沒受過什麼傷,就是最開始學切過兩回手,還沒接你電話的時候劃得嚴重呢。」
周放沒接他的話,只是沉默著淘米,顏起也沒再多說,有些事情,偶爾提一下會讓人愧疚,提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菜都準備好之後,顏起問:「打算做什麼?樂樂剛退燒,要吃點清淡的吧。」
「嗯,單獨給他做疙瘩湯。」
「那周大廚打算給我做什麼?」
周放看他一眼,顏起正笑眯眯地盯著他,周放直接趕人,「你出去吧,做好就知道了。」
顏起揉了揉肚子,「太餓了,有什麼能吃的讓我墊一墊嗎?」
周放嘖了一聲,嫌他麻煩,卻還是去外面的儲物櫃裡給他拿了個小麵包出來,「吃吧。」
顏起看著手裡的麵包,輕輕捏了捏,低聲說:「……能不吃麵包嗎?」
周放無語地看著他,顏起抿了抿唇,又按了按肚子,解釋道:「我真的不太愛吃麵包,一吃容易吐的那種……」
周放直接奪回他手裡的麵包扔回了儲物櫃,「別吃了,餓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