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跟著顏起走到洗手間門口,剛想開口,便看見顏起皺著眉委委屈屈地看向他,「放哥……太疼了……」
周放也覺得過意不去,他沉默了半晌,清了清嗓子問:「那怎麼辦?」
顏起上前兩步,兩人鼻尖對著鼻尖,「你好好親我。」
周放沒躲,反而問:「怎麼親?」
顏起想笑,可嘴太疼了,他只能黏黏糊糊地把嘴唇貼上去,「像我親你那樣……」
兩人的唇貼了幾秒,周放摟著他的腰,回憶著顏起剛剛親他的樣子,輕輕地在顏起唇上碾了碾。
他嘗到了顏起唇上的血腥味,於是下意識地伸出舌尖,在他唇瓣上舔了一下。
顏起很受用地閉著眼,一副任人欺凌的模樣,周放的掌心貼在他的腰上,這次沒有了厚厚的羽絨服,周放隔著毛衣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顏起腰間的輪廓。
他手上用了些力氣,讓顏起緊緊地貼著他,不斷地舔舐吮吸著顏起的雙唇,兩人的口腔中都充斥著腥甜的味道。
周放慢慢地抱著顏起換了個方向,把人抵在了門框上。
他還伸手托住了顏起的頭,把自己的手掌墊在了下面。
周放的羽絨服早就因為剛才那個激烈的吻而敞開了,顏起雙手從裡面伸進去,環抱住了周放的腰。
有了剛才那個近乎撕咬的吻做對比,這個吻簡直溫柔得不像話。
就像是暴風雨後從葉尖上滴落的雨水,又像天邊慢慢爬上來的彩虹。
周放閉著眼,睫毛微微地顫著,第一次學著如何去溫柔地親吻和安撫。
良久之後雙唇微微分離,周放看著他,「行了嗎?」
他的嗓音也微微暗啞,聽得顏起心尖都是癢的。
他撒嬌似的抱著周放不撒手,「再親一下吧放哥。」
周放盯著他的唇,有一個傷口似乎還有要滲血的跡象,他重新在那裡親了親。
顏起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他抱住周放,把臉埋下去,低聲說:「放哥,我們親也親過了,不如直接在一起吧。」
周放沉默著不回答,顏起繼續騙他說:「你放心,就算在一起我也可以繼續追你……」
周放笑了一下,扣著他的後腦勺說,「顏起,你真把我當傻子呢?」
顏起也笑,他用下巴親昵地蹭了蹭周放,像只溫順的長毛貓,「那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他尾音拖得老長,像是快化掉的棉花糖,又甜又黏人,一點沒了在外面時清清冷冷的形象。
周放真的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不得不承認,他就是聽不了顏起撒嬌。
周放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一個大男人抱著他撒嬌,他的第一感覺不是噁心,反而是覺得他可愛。
他感覺再堅持下去沒有任何意義,顏起幾乎已經要把他房間裡的一整面牆都刷成粉色了。
周放沒輕重地揉了揉顏起的頭髮,無奈地說:「你少對我撒嬌,我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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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因為一個吻,稀里糊塗地同意了顏起的追求,回到家之後失眠了大半個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