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足地眯了眯眼,「放哥,你廚藝是真的好。」
「以前在飯店打過工,那時候學的。」
顏起點了點頭,「其實我以前不會做飯,後來胃病嚴重了,就也學著自己做了。」
顏起沒說原因,周放也能猜到,他在孤兒院長大的,雖然不至於沒飯吃,但肯定也經常挨餓。
「但是肯定沒你廚藝好。」顏起說。
周放看他一眼,「想吃就來。」
顏起笑了一下,「等的就是這句話。」
吃完飯之後周樂繼續回房間複習,還有幾天就要期末考試了。
顏起幫周放一起撿碗,「你做飯就我刷碗吧。」
「不用。」周放說。
顏起抱著碗不撒手,「我來吧放哥,要不我總白吃多不好意思啊。」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顏起低聲說:「怎麼沒有啊。」
周放也不和他搶了,顏起把碗放在水槽里,四處看了看,「放哥,你刷碗不用手套啊?」
周放嘖了一聲,「淨事兒。」
他出去給顏起找了個沒拆封的膠皮手套,看著顏起戴手套的時候,周放的視線落在了他手背上。
他問顏起,「怎麼還沒好?」
顏起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我是容易留疤的體質,好得慢。」
周放還是盯著他的手背,不說話。
顏起笑著問他,「心疼了啊?」
周放不自然地偏開頭,嘴比腦子快,「沒有。」
他想說你又不是女的,留疤就留疤,但是看著顏起光滑的手背上那條有些明顯的疤,周放說不出口。
顏起也嘖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哎,行吧,沒人心疼。」
他剛打開水龍頭,周放就說:「你別刷了。」
顏起不明所以,「怎麼了?」
周放強硬道:「我來。」
兩個人離得很近,顏起盯著周放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就笑了,「我現在這樣是不是很醜?」
周放抿了抿唇,「不醜。」
顏起把剛戴好的手套摘了下去,舉起手放到周放眼前,他低聲說:「放哥,你親一下。」
周放盯著他的手背,沒反應。
顏起又把手往前伸了伸,周放在他那條疤上親了一下。
顏起收回手,「好了,我也有人心疼了,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徹底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