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連白色的外套都幾乎沒有，更不要說圍巾。
周放轉了轉脖子，覺得有些不適應。
「怎麼了？太緊了嗎？」顏起幫他把圍巾鬆了松。
「不太適合我。」周放說。
顏起笑了笑，和他一起看鏡子，「怎麼不適合啊，很好看，就是你沒適應，戴一天就好了。」
周樂也在一旁說：「哥哥好帥哦。」
周放輕輕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兒，「別總拍馬屁。」
周樂躲開他笑了笑，「就是帥嘛，我以後要比你還帥！」
「還挺自戀。」周放說。
顏起摸了摸周樂的腦袋，「我們樂樂這不是自戀，是實話實說。」
「就是。」
最後顏起還是買下了那條圍巾，把自己的那條也放進了袋子裡，一紅一白。
顏起低頭一邊整理一邊說：「白色的容易髒，等你戴習慣了，我再給你多買幾條別的顏色。」
沒等到周放的回答，顏起抬頭去看他，卻發現周放正直愣愣地看著自己。
顏起笑著抬手，很輕很快地在他臉上摸了一下，輕聲問：「怎麼了呀？」
周放搖搖頭，接過他手裡的袋子，攥得很緊，他低聲說：「好。」
以前，周放唯一逼著自己習慣的，就是他日復一日，一成不變的生活。
現在，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去習慣顏起，習慣他的笑容，習慣他的注視，習慣他的存在。
周放知道，習慣是很可怕的，因為形成一個習慣就在不知不覺間，抽離時卻很有可能傷筋動骨。
但是讓他現在戒掉這個習慣，好像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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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兩個小時後，周樂走累了，眼睛黏在了一家冰淇淋店上。
顏起問他，「想吃冰淇淋？」
周樂點了點頭，兩眼放光。
顏起看向周放，「放哥，樂樂沒有腸胃問題吧。」
「嗯，別吃太多。」
冰淇淋店是自助的，顏起帶著周樂轉了一圈，最後周樂很慎重地選了蘋果和藍莓兩個口味。
顏起被他嚴肅的小表情逗笑了，「別這麼糾結寶貝，你什麼時候想吃我什麼時候帶你來。」
顏起這一聲「寶貝」不僅把周樂叫蒙了，連周放都向他看過來。
顏起沒察覺，繼續仔細地給周樂打著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