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起點頭，「不過也不一定是不對的事情，有些事情本身並沒有對錯之分，只是可能樂樂不喜歡，或者不適合樂樂……」
周樂搶答，「就像跆拳道！」
「對，」顏起鼓勵地摸了摸他的腦門兒，「所以樂樂知道一會兒應該和哥哥說什麼了嗎？」
周樂點頭，自信道：「我明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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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周放剛夾起一筷子土豆絲，周樂就忽然大聲說：「哥哥，我要和你說對不起！」
土豆絲掉了幾根，周放皺著眉放下筷子，看了看周樂，又看向一旁笑著的顏起。
顏起對他搖了搖頭。
周樂繼續鏗鏘有力地說道：「我不應該因為賭氣就不學畫畫了，也不應該沒考慮好就去學跆拳道，不過我現在迷途知返了，我想重新學畫畫，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周放黑著臉聽完了，又看向顏起，滿臉寫著「這不是你教出來的」？
顏起滿臉無辜，眨了眨眼，不知道呀。
周樂看周放不回話，又大聲問了一遍，「哥哥，可以嗎？」
周放無奈，「可以。」
周樂笑著說：「耶！哥哥你真好！」
周放補充道：「如果這次又有什麼事兒你又不學了……」
「不會的，」周樂說，「我一定會持之以恆的！」
他這詞兒一套一套的，師從何人就不用說了，刷碗的時候周放問顏起，「他那套詞兒都是你教的吧？」
顏起笑了笑，「道理是我教的，其他的可不是，都是樂樂的真心話。」
周放沒說話，顏起緩聲說：「放哥，我知道你一直把樂樂照顧得很好，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從課本上就能學來的，你凡事先別急著和他生氣，要慢慢來。」
周放嗤了一聲，「我不生氣，他學習一直挺好，寫作業也不用看著，沒什麼可生氣的。」
顏起笑了笑，「就是因為樂樂太乖太懂事了，你有些時候是不是忽略了和他的溝通？」
周放皺著眉沒答話，顏起摘了手套，在周放臉上親了一下，「情侶之間要多溝通，你和樂樂之間也是一樣的，你別成天板著臉，要多和樂樂交心，知道嗎？」
周放看著他，半晌說了一句，「不是有你嗎？」
顏起一愣，接著又笑得開心，「那你可得把我看牢了。」
周放摟過他的腰，主動親他，「好，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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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兒這一天，顏起只有上午半天班，周放店裡忙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