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覺得不好意思,他剛說了自己體質好,還不讓顏起下樓玩雪,轉眼自己就生病了。
顏起大概也猜到了他的想法,「體質再好也有中招的時候,而且偶爾發個燒也不完全是壞事。」
顏起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周放吃藥,周放有些彆扭,伸出手去接,「……我自己來吧。」
顏起躲開他的手,把藥片直接送進周放嘴裡,又餵他喝水,幫他擦嘴角。
周放打從記事起就沒被人這麼照顧過了,他目光沉沉地看著顏起,等顏起再上床抱住他時,周放啞聲說:「你快睡吧。」
顏起把他抱得更緊,像是在抱一個小寶寶,「我家寶寶沒退燒我怎麼睡得著呀。」
他在周放的發頂揉了揉,「難不難受?」
「沒什麼感覺……」周放說。
他又咳了幾聲,顏起拿過床頭的水杯繼續餵他喝水,周放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顏起乾脆低下頭,把他嘴角的水漬都親掉了。
他笑著說:「寶寶,你有人疼的,知道嗎?」
半晌,周放往他懷裡靠了靠,「顏顏,我有點兒冷。」
顏起手腳並用,隔著被子緊緊地把他抱住,心疼地問:「有沒有好一些?「
周放笑了一下,「再緊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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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燒起來之後,腦袋有些昏沉,他一直被顏起緊緊抱著,沒過多久就靠著他睡著了。
顏起剛開始一直靜靜地守著周放,後來他也有些困了,抱著周放睡一會兒醒一會兒,還時不時親親他的額頭,看看有沒有退燒。
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周放的燒基本退了下去,他出了些汗,顏起也絲毫不介意,摟著他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周放這一覺睡得很沉,早上醒時顏起還睡得正香。
他覺得身上出了汗有些難受,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去洗了個熱水澡。
顏起睡夢中聽到了響聲,下意識地往身旁摸了摸,居然摸了個空,他猛地睜開眼,發現周放沒在身邊。
顏起迷迷糊糊地下了床,剛一打開門,便撞上了從洗手間出來的周放。
周放看著他睡眼朦朧的樣子,有些內疚,他低聲說:「怎麼下來了?我吵醒你了?」
顏起搖了搖頭,閉著眼倒在他懷裡,周放伸手把人給抱住了。
顏起摟住他的腰,在他頸窩蹭了蹭,周放的發梢還滴著水,蹭了顏起一臉。
顏起黏黏糊糊地問:「怎麼洗澡了?感冒還沒好呢……」
周放摸了摸他的背,「身上難受,已經好了。」
顏起抬起頭,摟著周放的脖子去親他的額頭,「燒是退了,感冒還沒好呢,快去把頭髮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