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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周放看完顏起的日記,顏起就發現他有些變化。
但是他又說不上來,總之就是周放好像更寵他了,有求必應,甚至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不過也得分場合。
顏起最近特別熱衷於給周放起外號,經常兩個人說著話呢就冒出來一些奇奇怪怪的稱呼。
這天周六,顏起點了一杯奶茶和一個蛋糕在店裡坐著,周放從後廚出來後坐到了他對面。
顏起立馬就撒嬌說:「放哥,奶茶太燙了。」
以前的周放會想著再給他拿個杯子來回折一折,現在周放已經能面不改色地說:「拿來我吹吹。」
顏起笑著把杯子推到周放面前,周放低下頭給他吹了吹。
顏起拄著下巴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周放把奶茶推回來給他,「慢點兒喝。」
現在天氣已經很熱了,點熱奶茶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點冰奶茶或者果茶。
周放看著顏起喝了幾口,忽然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顏起咬著吸管抬眼看向他,「故意什麼?」
故意點熱奶茶讓我給你吹。
周放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他沒說,因為他忽然覺得就算點了杯冰奶茶,顏起也可能對他說太涼了讓他吹,這種事情顏起幹得出來。
於是周放換了個話題,「蛋糕怎麼不吃?」
「吃。」顏起說。
他拿著小叉子吃了幾口,忽然說:「放放,蛋糕改個名字吧,現在的名字真的不好聽。」
「放放」這個新稱呼成功地讓周放黑了臉,不過周放還是順從地說:「好好叫人,隨你改。」
顏起笑了笑,眯著眼說:「放放,放放,放放……」
周放拿起那杯奶茶,把吸管強硬地塞到了顏起嘴裡,意思是讓他閉嘴別叫了。
顏起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奶茶,開始說正事,「尹帆說明天想請咱倆吃個飯。」
這幾個月尹帆和顏起一直有聯繫,顏起知道他在籌備諮詢室的事情,現在估計是準備開業了。
周放皺了皺眉,「你怎麼想的?要去他那兒嗎?」
之前蔣偉才去醫院鬧的事,周放一直很介意,生怕顏起在醫院受委屈,所以他其實挺願意讓顏起離開醫院的,但又擔心尹帆不靠譜。
顏起伸手過來按他的眉心,笑著說:「我得努力追趕周老闆的腳步啊。」
周放開店的收入確實比顏起拿工資掙得多,但周放還是皺著眉,抓住顏起的手指說:「說了都是你的。」
顏起笑眯眯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說:「老公,笑一個。」
周放震驚地看向他,過了好半天才強裝鎮定地問:「你叫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