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看不到腹肌有很可惜嗎?
他如今又不是沒得看……有的人甚至還會很主動地發給他看——
想到這裡,方知墨耳朵就又有點發熱。
雖然那個人也只是發給他看一看罷了,摸嘛是肯定摸不到的……
打住打住。
馬上就要上台,自己還滿腦子黃色廢料,感覺好像有點兒褻瀆藝術。
方知墨迅速回神,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腦子裡揮走,然後一臉嚴肅地同手同腳走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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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台前孟宥的這一波插科打諢,消除了方知墨原有的幾分緊張,這一次演奏,他的狀態極好,一曲德九完成度極高。
結束時,他從鋼琴凳上起身,壓著衣服下擺朝觀眾鞠躬,餘光里還看見老師站在角落的陰影里,激動得先是上抬起雙手為他鼓了鼓掌,又豎起大拇指點讚。
方知墨抬起臉朝老師看去,也回了對方一個有些靦腆的笑。
舞台上方暖白的燈光灑在他臉上,年輕男孩子黑睫烏髮,唇邊噙著淺淡笑意,頰側顯出兩個小巧酒窩,整個人像在發光。
台下歡呼聲瞬間大了些,甚至還能聽見幾聲亢奮的口哨,不知來自哪裡。
方知墨人已經離開琴凳,社恐屬性自然一秒上身,被台下這些愈發鼓譟的歡呼聲鬧得臉有些紅,只好抿抿唇,又鞠個躬,就火速但不失優雅地下了台。
從側台下去時,他一抬眼,看見個有些熟悉的身影,也正好和他差不多時間起身,推開音樂廳的側門出去了。
好像是那個叫楚洵的男生。
……是不喜歡聽鋼琴曲嗎?
不過都來聽演奏會了,應當還是喜歡的吧。
……那就是只是不喜歡他彈的這首?
方知墨倒也沒多想。音樂於他總是不一樣的,每一場演奏過後方知墨總是心情愉快,所以步子只稍微頓了頓,就晃了晃腦袋,快步回到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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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維宜表演排在前兩個,結束時,時間還很早。
他覺得晦氣,不想留下來一會兒又跟撞見孟宥,徑直回休息室收拾了東西,打算先走。
從後門出去時,在樓梯間看見個人。
男生身材高大,正半靠在走廊牆壁上一邊抽菸一邊接電話。他外套拉鏈半敞著,裊裊煙霧向上飄去,鋒利的側臉輪廓同冷淡懶散的氣質形成反差,看起來一如既往地蠱人。
徐維宜剛剛在台上的時候就看見了他,坐在角落一個位置,只是沒想到這會兒在樓梯間又碰到了。
他步子頓住,過了會兒,朝那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