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混亂便被中止,餘下的有且僅有「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怎麼辦,要立刻答應嗎」這一件值得糾結的事。
方知墨想了兩節課,也沒想出答案,腦袋都因過度思考而發燙。
他放棄掙扎,轉而去思考另一件也還比較重要的事——
說起來,楚洵是究竟怎麼知道自己會喜歡看(劃掉)這個的?
難道就因為自己手滑回復了他的朋友圈,他就猜到了?
方知墨想到什麼,點開楚洵微信,滑了滑,找到那條幾個月前發的朋友圈,一切罪惡的源頭。
他睜大眼睛,點開大圖,正試圖從照片上尋找些端倪——
「臥槽!」
一道壓抑的興奮國罵從右邊傳來。
方知墨整個人一驚,轉頭看去,便見孟宥盯著他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這猛男誰啊??」
「?!」
方知墨瞬間回神,迅速將手機熄屏。
孟宥也算閱男無數,雖然方知墨收得太快他沒太看清,但僅憑那麼驚鴻一瞥,也敢斷定方才那個球服哥定然是位極品好貨。
「日,哪個平台的啊??」孟宥掐住他胳膊,不許他將手機塞進去,「我居然沒見過??」
「不是……」
「地瓜?」
「藍鳥??」
「誰啊?!!」
三連追問。
方知墨:「……」
他看了一眼孟宥震驚不似作偽的臉,猛然又意識到什麼。
……不對啊??
孟宥早加了楚洵微信好友,連他都沒見過,甚至這條朋友圈下面也沒有任何其他人的點讚,也就是說,這照片,擺明了就是楚洵僅他一個人可見,故意發出來的。
方知墨忽然覺得自己特別像一隻被守株待兔的兔。
可是別人守株待兔都是拿花,拿胡蘿蔔,楚洵這是幹什麼啊?
哪有拿半裸照蹲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