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方知墨耳根更紅,連連否認,「就、就是以前買的舊衣服,從來沒有穿過,今天突然翻出來。」
「哦~行吧。」學姐也沒多問,「不過你就應該這麼穿,把腿露出來,好看!你這身什麼牌子的啊?」
方知墨其實不記得了,於是直接翻出衣服下擺的衣標給她看。
「媽呀,華倫天奴。」學姐看清,抽了一口氣,笑道,「買不起買不起。」
其實學音樂的家裡條件都不會太差,方知墨知道學姐這樣說就是開玩笑,剛要再開口,忽然門外傳來一道清清淡淡的溫柔男聲:「麻煩借過一下,不好意思。」
學姐愣了一下,回過頭去。方知墨也跟著看向琴房門口。
說話的正是徐維宜,旁邊還有一個與他要好的女生,兩人手裡拿著噴壺,看起來應當是接了水,要到天台的花圃去澆花。
音樂大樓的走廊的確不算寬,但也不至於到三個人並排就擠不下的地步,來找方知墨的學姐悻悻地撇了下嘴,還是往裡走了幾步,待那兩人走遠,才朝天翻了個白眼。
「閒的吧這兩人。」學姐瞄了一眼遠去的那兩人,吐槽了一句,見方知墨眼神仍看著外面,伸手在他臉前揮了一下,「小墨?看什麼呢?」
「啊?哦!」
方知墨連忙收回目光。
他也沒有想什麼,只是剛剛看見徐維宜,突然又記起一點點尷尬——之前他將X誤認為是魏明軒,又從孟宥那得知一些信息,所以就理所當然地將那天在樓梯間裡與徐維宜親密的那個男生當做是X。
由此,還吃過一點不知所謂的迷茫的醋。
如今,他知道了一切都是誤會,知道別人的感情糾紛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尷尬於自己當初奇葩的內心戲的同時,又再一次覺得楚洵很倒霉——
因為自己鬧出來的烏龍,楚洵被反覆放鴿子那麼久,後來自己好容易鼓起勇氣再次約他,卻當頭就是一句「你好,魏同學」……
好像真的不能怪他那天臉色那麼差。
……好吧,又原諒一點他故意拿那種照片釣自己的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拋開那個烏龍本身,就說明當初在地鐵上看到的那個男生的確是魏明軒,魏明軒也的確是跟徐學長在曖昧,這些都並不是誤解。
……也不知道學長跟這個男生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作為旁觀路人,方知墨的吃瓜心理立刻又回來了一點,突然有點想偷偷問孟宥要他當時說的那個KTV視頻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