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莫名有點兒答非所問。
[X]:小墨點同學。
[X]:還記得我說過喜歡你嗎?
方知墨:「……」
早在同意讓他「追」的那天起,就知道總有一天還會再被問一次這個問題。
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時候。
方知墨都臊得恨不得真的連夜跳進東湖裡去冷靜一下了,他還在問「記不記得我說過喜歡你」!
方知墨恨恨地打字:「不記得了!我——」
還沒發出去,對方的消息又彈出來——
[X]:那你以為我說的喜歡是哪種喜歡?
本來只是一句有些隱晦的話。
可大概是神經過於活躍的時候,人也會聰明一點,方知墨竟然很快就理解了他話里的意思。
他握著手機停頓了幾分鐘,一點點將對話框裡的內容全部刪除,沒再回復,只是將微信關掉,然後又將臉埋進了被子裡。
方知墨當然知道他喜歡。
只是好像在今天……又更加強烈地感覺到了他的,生理性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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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連下了兩天小雨。
雖然沒到影響出行的地步,但也讓人少了不少玩性,就連孟宥也難得一整個周末沒有出門,和方知墨一起宅了兩天宿舍,除了下樓買飯,就只是湊在一起刷劇打遊戲。
也幸好孟宥在,讓方知墨躲楚洵躲得心安理得。
微信上對他愛答不理,對方發三句方知墨回一句,就算那人忍不住想來找他,一句「我舍友在!」,也能成功將他堵回去。
這一次方知墨躲他躲得甚至一點點愧疚都沒有。問就是恥感已經超過極限,沒有東湖水可以冷靜,就只能通過自我隔離,物理降溫。
但這種裝鴕鳥的日子到底持續不了多久。
周一上完課,方知墨去到琴房,還沒彈兩首,手機上就收到消息。
[X]:喝奶茶嗎?
方知墨敏銳地感覺到這又是一招誘敵之計,但是自己畢竟沒有真的連夜轉學,躲也沒辦法躲到哪裡去,想了又想,感覺現在是大白天,這個人再過分也不會做出比那天晚上更過分的事,就還是答應。
[小墨點]:去哪裡喝啊?
他在心裡盤點幾個學校奶茶店的地點——感覺應該哪個門店都很多人。
[X]:來二樓天台。
方知墨:「???」
[小墨點]:……你來音樂大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