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軒似乎是哽了一下:「你覺得會是什麼內容?」
方知墨:「……」
看來猜測沒錯。
一股子無與倫比的尷尬立時將他淹沒,地上仿佛長出無數藤蔓將他捆住。
他從來沒想過尷尬還能這樣反覆疊加。
這是什麼狗血劇情啊??
魏明軒居然有給自己……表白過??
最關鍵的是自己好像壓根就沒印象……
沒印象不是什麼大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可時隔這麼久又被當事人重新點破,實在叫人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拒絕嗎?可表白本身早已經是過去式,又不是現在才說。太煞有介事地重新拒絕一回,有點過於自戀和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說不定人家早就沒那個意思了,只是想算帳而已。
雲淡風輕,假裝時過境遷,就這麼假笑著糊弄過去?可裝淡定又實在不是方知墨的專長。
他連被許銳當眾堵住請看電影都慌,慫到只能躲更衣室,更不要說魏明軒看起來明顯比許銳要凶,沒有那麼好糊弄。
此刻唯一能做的,好像就是真誠地表示抱歉。
「不好意思……」方知墨舌頭都有點打結了,幾乎不敢看他,「那我可能,確實沒有仔細看。抱歉啊。」
結果他話音剛落,就聽對方很快地接話道:「嗯,那你現在知道了。所以呢?」
方知墨「……」
……所以呢?
所以什麼??
他抬起頭,看了魏明軒幾秒鐘,下意識就道:「但、但我跟楚洵現在挺好的,他、他很……」
「你不是說還沒有在一起?」
「……」
方知墨人都傻了,難纏的追求者他不是沒有見過,但他還從來沒有應付過這種情況。
他呆若木雞地跟魏明軒對視了兩秒,價值幾百塊的水果都不是很想要了,轉身就想走。
剛跑出一步,手腕就被拽住。
「我話還沒說完。」魏明軒擰著眉頭看他,「我還有事要問。我聽人說——」
他長得輕佻風流像個浪子,但皺眉頭的時候沒比楚洵溫和到哪裡去。
方知墨本來就慌,魏明軒這麼凶,他當然更害怕,努力把手腕往外抽。
正僵持不下,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道憤怒的爆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