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因是在宿舍,總也不方便,如今有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小天地,再怎麼胡鬧也沒關係。
方知墨沒拒絕,因為他知道自己也很想。
於是他將兩臂搭上楚洵肩膀,環住他脖頸,踮腳親了親他的唇。
兩人先在廚房裡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跟著被抱到室內,放在那張特意重新挑重新選過的床上,連床墊都是嶄新的。
臀往下的部位都懸空,男生兩隻手掌在他的兩瓣肉上,肩背拱起用力,方知墨起先仰面朝天躺著,又被烙餅翻面似的翻了個身,對方仍在他身後。
後背蹭在床單上摩擦出的熱意,觸碰到對方緊繃的腹部時,卻一點都不覺得再熱,方知墨只覺得對方渾身都像塊烙鐵。
這還是第一次在這種事情里方知墨看不到他的臉,他有些慌,伸手往後,去夠楚洵的手。
剛探出去一點就被扣住按在床單上,跟著腰上被輕輕按了把,讓他塌下去。
方知墨身上還穿著下午過來時那件圓領的套頭衫,下擺寬鬆,此時全部滑下去,松松堆在那兒,愈發襯得那截地方細而白,男生大手卡在他腰間,感覺兩隻手就可以握攏這裡。
楚洵就著這麼個動作,俯身過來,溫柔地隔著衣服親他肩膀。
其實自打搬進這間房子以來,兩人邊緣行為已經有過很多次,方知墨在這方面並不嬌氣,但是口頭上的乖巧又的確跟體力成反比,一點不經*。
可這次,楚洵的動作尤為慢條斯理,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將前面的部分做得溫柔仔細。
楚洵手沒方知墨的好看,但修長而帶有薄繭,很適合拿來做這種事,方知墨有這個也就真的夠了。以前每次就是差不多到這就停了,可這次到了這兒,楚洵卻沒立即停下來,還親著他耳朵問他話。
方知墨抿著嘴巴不肯答。
楚洵平時話不多,但到了這種時候又尤其的壞,嘴巴最壞,無數次親他,逼問他「在小地瓜上看你那個點菸哥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麼*」。
方知墨忍著眼底的潮意,半個字也講不出來。
到了最後終於覺得差不多了,楚洵托著他腰和大腿把他往前面帶,自己單膝跪上床墊,長臂再一伸,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個東西。
方知墨臉埋在臂彎里,側眼看過去,聲音啞得要命:「……你什麼時候買的?」
「搬家之前。」楚洵拿嘴巴咬開。
就跟家具軟裝一樣,早就在必備品清單之類,甚至更重要。
「……」
方知墨忍不住別開臉去,過了會兒,又轉過來,趴在那裡,被迫近距離觀賞他一整套動作。
除了一萬次感嘆男朋友真的很厲害,就是忽然又覺得自己特別渣。
好像每次在這種時候,他就有種自己是渣男的錯覺。
只顧著自己,半點都沒想著楚洵,也一點都沒幫他,每一個細節都得他自己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