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按在鋼琴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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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兩人手牽手去二食堂吃了午飯。
外面太冷,兩人吃完就沒再在外面逗留太長時間,方知墨回了琴房,楚洵去了球館。
又是周五,又是節日,琴房裡人心渙散,方知墨沒划水一會兒,孟宥就從旁邊躥過來找他聊天。
他們一堆人早就約好了今晚要去新開的一家酒吧里過平安夜。包廂是老早就定好的,還有酒水飲料零食單什麼的可以選,楚洵林芃他們都不管這個事,孟宥就過來找方知墨,問他這吃不吃那吃不吃。
兩人頭湊著頭在那嘀嘀咕咕了半天,琴房門就被推開了。
孟宥倚在方知墨的琴旁邊,看見來人,就挑了挑眉。
站在門外的是跟徐維宜玩得好的一個學姐,孟宥一向恨屋及烏,自然對這人也沒什麼好臉色。
學姐明顯也有點尷尬,只是沖他們笑了笑,將手上提的兩杯熱奶茶放到一邊的小桌子上,然後對兩人道:「小維要出國咯,以後就見不了面了,奶茶是他請大家的,人人有份。」
孟宥:「哦,就放那吧。」
學姐也跟他們沒啥話說,放在那就一臉尷尬地關上門出去了。
孟宥立刻轉過頭來,一臉的不可置信:「還真要出國啊?我以為他肯定出不了了呢。」
「嗯?為什麼?」
在那件事之後,方知墨就沒再聽說什麼關於這位學長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刻意避開或者怎麼樣,明明在一棟大樓里,但兩人就連撞見也少。
但出國的事方知墨是早有聽說的,音樂系每年都有名額,但去向各不相同,徐維宜先前想去的那個學校,是最燒錢的那一個。
「就之前那事唄。」孟宥道,「自媒體干不下去了吧好像,主要你不知道,這白蓮不知道怎麼就被查出來他那個自媒體號這麼多年漏繳了不少稅,說是有七八十萬。」
方知墨嚇了一跳,「……漏稅?」
這實在是個很難和學生扯上關係的名詞,但想到徐維宜算是有副業在身的人,好像就又不太奇怪。
「嗯呢,據說是他粉絲脫粉回踩然後舉報的,也是挺離譜的,脫粉就脫了,一言不合就來個大舉報?反正也,也挺那啥的。」
「……那這麼多錢,得怎麼辦?」
「不怎麼辦,還錢唄。不然出不了國的吧?簽證都辦不下來。我也不懂。」孟宥嗶嗶,「不過干自媒體是真的賺啊?我說他怎麼有事沒事拿個手機在那拍vlog呢?稅都這麼多,賺的得有多少啊?」
「但聽說補得挺困難的,可能這麼多年都花差不多了吧,也不知道最後咋處理的。」孟宥聳聳肩,「不說他了。誰同情他都輪不到老子同情吧???媽的,七八十萬,這頂老子大學四年生活費的兩倍!」
說到最後,孟宥已經開始仇富暴躁起來。
最後又蛐蛐了一會兒,但方知墨全程都覺得有種不真實感。
臨走前,孟宥拎起放在門口小桌子上的那兩杯奶茶:「這奶茶你喝不喝?不喝我拿去幫你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