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紛紛看過去。
「請問方知墨同學,今天在琴房裡,我問你的最後那個問題。」孟宥清清嗓子,「你的回答是真的還是假的?」
方知墨還真的努力回憶了一下今天兩人在琴房裡說了什麼。
偏偏才過去沒幾個小時,所以特別容易就回想起來了。
方知墨:「……」
然而孟宥能這麼問,就肯定不只是想問那句話表面的意思。方知墨也不說話,就是臉熱氣騰騰,越來越紅。
半天,才很小聲地道:「是真的啊。」
「每天,都?」孟宥追問。
方知墨:「…………」
眾人都好奇地看著他倆在這打啞謎,鄭楊已經好奇得不行了:「什麼真的?什麼都?」
眼見著方知墨已經快紅溫,楚洵突然出聲:「鄭楊,倒酒。」
規定就是不想完成懲罰可以用喝酒代替,可這才上半夜,大家都暫時還空著肚子,沒什麼人喝。
一整杯洋酒倒過來,楚洵一口就幫方知墨悶了,總算堵住悠悠眾口,轉移了視線。
後面幾把方知墨運氣就一直很好,全程看他們輸他們發瘋,楚洵還真的上去做了個單手伏地挺身一百次,外套都脫了,裡面是貼身的薄款針織衫,俯臥時脊背如同山巒。
一幫人在旁邊一直起鬨方知墨上去坐一坐,方知墨卻抿著嘴,只慶幸包廂里燈光暗,應該沒人發現他臉特別紅。
以及覺得,以後在家裡,沒有人的時候,也可以讓楚洵這樣試一試。
到了後半夜,方知墨也開始玩得有點小瘋。
他還是第一次參與這樣的局,以前雖然不是完全沒有過,但從來沒有跟今天這樣在場的人全都熟悉的場面,這是最放鬆的一次。
原本他從來不喝酒,但因為今天的氣氛,也跟著喝了一點。
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撞見等在外面的楚洵。
「醉沒醉?」楚洵拿手捧住他臉,試了試他臉上的溫度。
「沒有。」
方知墨語氣很乖。
楚洵站在那裡,給他一二三四五,比了一遍手指頭。
方知墨對答如流,看起來的確沒有傻。
楚洵又問他:「要不要出去放放風?」
包廂里雖然開的是暖氣,但呆久了也有點悶。
方知墨乖乖點頭。
楚洵牽著他的手沿著樓梯下去,推開後門,看見路燈下已經有一片薄薄的雪白,是下午下的雪,現在已經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