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明軒踹了他一腳,輕聲道,「我發現你嘴是真的毒。」
眼睛也看得挺準的。
那次在酒吧里他跟楚洵打起來,他就發現了。
方知墨從走進來到離開,就真的沒看過自己一眼,一眼都沒有。但他明明記得是他先遇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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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洵發現方知墨喝醉了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一開始是真的看不出來,甚至比平時還要聰明狡黠一點,給他比一二三四五,甚至哄騙他說出剛剛真心話里的問題是什麼,都一點騙不到他。
可一直到方知墨說要給他「獎勵」,拿嘴巴貼了他一下卻也不分開,楚洵才感覺到一點點不對勁。
戀愛這麼久,方知墨在大多數時候仍然是內斂的,在人多的地方牽手會有點害羞,看電影的時候燈光暗了才敢接吻,電影散場後還會小聲告訴他冷知識「其實有攝像頭,我們做什麼都會發現」。
所以此時此刻,當他繼續小狗似的胡亂在他唇上舔吻,楚洵立刻就猜到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他端直地站在那裡,心臟正因為他給的專屬獎勵而變得又脹又滿,方知墨就已經因為沒得到他的回應而有些不高興,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唇齒間酒精揮發出來的甜香撩得他發硬,楚洵很快圈住他的腰,給出了篤定的回應。
可醉酒的方知墨比平時更要嬌縱一點,沒那麼好哄,開始咬他下巴,舔他喉結。
等喉結上又傳來一點刺痛,楚洵終於沒忍住,悶悶地笑了一聲,伸手卡住他下頜,「矜持一點,小墨點同學。一會再親。」
「現在不可以嗎?」眼前的人對他眨巴眨巴眼睛,彎出個甜甸甸的笑,最後兩個字音咬得很小,「……老公?」
楚洵抱著他的腰,呼吸一滯,垂下眼沉沉地看著他,「哪兒學來的?」
方知墨一雙黑靈靈的眼珠子看著他,因為酒氣而顯得比平時還要亮。他上抿著唇笑,顯然是真的醉了,但是沒徹底傻掉,所以沒有答話。
可當他別過臉去,微紅的耳根已經泄露了他的答案。
沒什麼必要再回包廂了。
楚洵掏出手機,當即就要打車。
這兒離學校太遠,但離他爸好幾年前買的雲頂那套大平層卻很近,十分鐘車程,很快就能到。房子也大,有足夠的空間可以胡天胡地。
結果車還沒打到,電話就來了。
是方知墨放在羽絨服口袋裡的手機在震。
楚洵拿一條胳膊兜著他,伸手掏出來,看到來電顯示,劃開接起。
孟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媽呀小墨,不帶這樣的!贏夠了就想跑??你跟洵哥躲哪裡去了?快點回來——」
楚洵安靜地聽著,一直到方知墨抱著他腰的手有點失去力氣往下滑去,便側過頭,將手機夾在肩膀和腦袋之間,摟住他腰往上兜了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