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的曹國豪趕緊擺手,「沒有沒有,老師,我們沒有任何問題。」等傅晉雨不再注意他們這邊,才小聲和段衍風說:「看見了吧。風子,我勸你有什麼仇什麼怨的,你都先忍一忍,畢竟他現在是我們的軍訓教官,和自己的軍訓教官作對,那可是自尋死路啊!」
「我有分寸。」段衍風扯扯嘴角,默默地站進隊列里。
他覺得自己真是倒霉死了,本以為進了一個輕鬆的儀仗隊可以划水,結果誰能想到新來的教官居然是自己的仇人,還是從小時候就結了仇的那種。
「其他人呢,如果大家沒有什麼問題,那我們就正式開始今天的訓練。」傅晉雨發話,「男女生分開站,按照身高排,自己和前後左右的人比一比,高的往前站。」
按照指揮,幾十位大學生分成男女兩組,並依次按照身高排隊。儀仗隊在前期有個初審,其中有一條要求就是身高,所以能成功選進來的人,身高都在規定的範圍之內,差也差不了幾厘米。
段衍風今天穿的氣墊籃球鞋有一些增高的效果,所以和周圍的人比著比著,就被其他人拱到了第一排。一抬頭,就看見了傅晉雨站在他面前,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傅晉雨沒有說話,只是上下掃視了一下段衍風,最後的視線停留在他的那雙鞋上。
「你這鞋挺好看的。」
傅晉雨嘴上這麼說,但是他那種探究的目光十分不友善,如果出現在兩個不認識的人身上,甚至可以成為打架的導火索。不過段衍風自詡是個peace & love的人,他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呢。
「謝謝。」段衍風禮貌回答。他直視著對方的臉,突然發現傅晉雨這貨什麼時候長這麼高了?不對哦,好像傅晉雨從小時候就比他高,即使現在他都已經穿著增高鞋了,結果還是比傅晉雨矮了好幾公分。
正常正常,畢竟傅晉雨比他大三歲,比他高一點兒是正常的。況且有句老話說,二十三竄一竄,他現在還年輕,指不定他到時候就能比傅晉雨高了呢。段衍風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想到這裡,他繼續直視著傅晉雨的臉,不想顯得自己比較慫。
後面的人也已經排好,傅晉雨和魯敬宏又檢查了一次,做好最後的調整。
完成後,傅晉雨問:「你們知道國旗儀仗隊是什麼嗎?」
「儀仗隊負責在軍訓匯報的時候升旗。」
「儀仗隊是我們T大的門面!」
「儀仗隊可以幫助脫單!」
回答的話越來越跑偏,傅晉雨也只是笑了笑,說:「你們說的沒錯。相較於海軍旗語或是特種戰鬥,儀仗隊一直都是比較輕鬆的方陣,只要把軍姿站好,正步踢整齊,在匯報表演最開始的時候走個過場。這樣說起來,國旗班也是最不能學到東西的方陣,你們當中有人後悔嗎?」
同學們紛紛和左右的人互相望望,並沒有理解傅晉雨話里的意思。段衍風作為裡面最為了解傅晉雨的人,心裡頓時揚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但他又怕傅晉雨是在虛張聲勢,萬一自己真的就這麼被嚇走了,傳出去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