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又玩了幾局,段衍風依靠著往前蹭蹭的那幾厘米,成功地和傅晉雨打成了平手。
「休息的時間快結束了,我們玩最後一局,不到最後一刻千萬不要放棄,堅持就是勝利,歷史上有很多在最後一刻逆風翻盤的事情,大家一定要堅持。」魯敬宏道。
段衍風抬眼瞟了一眼傅晉雨,對方並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反倒顯得他現在為了贏而摩拳擦掌的模樣有些刻意。就像教官說的,堅持就是勝利,最後一局絕對不能輸,否則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要不然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擺爛。
「當然了,我們的懲罰也不會很過分,我們就罰輸了的人多站幾分鐘的軍姿。」魯敬宏道。
面前一個普普通通的水瓶,但是在段衍風眼裡卻變得無比重要,要論重要性和地位,也就比他未來兩年即將獲得的大學畢業證書輕那麼一點點。
「開搶!」
段衍風伸出他的手,此時他的手已經不是手,而是一個鐵鉗,死死地箍在水瓶上。
「傅晉雨你鬆開,是我先搶到的。」
「段衍風,你自己看清楚,我的手也在瓶子上,並不能證明你比我快。」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段衍風的手抓著瓶子的下半部分,而傅晉雨的手抓著瓶子的上半部分。一時之間,兩人難捨難分。
不,不是難捨難分。段衍風隱隱感覺自己的力氣比不過傅晉雨,於是另一隻手也趕緊握上去,嘴裡大叫道:「魯教官,我們這裡出現了問題,需要得到一個公正的裁決。」
「來了來了,」魯敬宏聽見,連忙趕過來,看著這個懸空的瓶子,以及傅晉雨和段衍風。想起正式進行軍訓前,學校給他們這群教官上過課。說現在的大學生都金貴著呢,絕對不能累到他們,發現那個學生面色不太對,一定要趕緊讓他們休息,千萬不能發生任何的意外。
如果另一位教官是他曾經的搭檔,那麼他絕對直接讓教官接受懲罰。但是傅晉雨現在雖然頂著個教官的名頭,但真實的身份也是個學生。這兩個人對於他來說,並沒有孰輕孰重的概念,於是他只好一視同仁,「額……你們倆這就算平局吧。」
「我同意平局。」這個回答正好是段衍風想要的,他繼續道:「根據之前的戰績,如果這局平局的話,那我們兩個的總成績也是平局。根據教官您之前說的,如果是平局,那麼就兩個人一起接受懲罰,所以我要和傅晉雨,啊不是,和傅教官一起接受懲罰。」
「啊這……」魯敬宏看了一眼傅晉雨,畢竟他和傅晉雨不算熟,自己隨便替他決定了,有可能會有損他的面子。
傅晉雨瞧了瞧一臉挑釁瞪著他的段衍風,雖然從小就知道這缺德孩子屬於有仇必報的類型,他也以為段衍風這次會撒潑打滾地讓魯敬宏算他贏,但是沒想到段衍風選擇了一種玉石俱焚的方法。
既然如此,那他當然要陪著,說:「行,我接受懲罰。」
「我覺得教官應該以身作則,給我們做一個優秀的指導。所以他的懲罰時間應該比我們都長才對!」段衍風開啟了胡攪蠻纏的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