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段衍風瞧著傅晉雨逐漸遠去的背影罵了一句,他知道自己終究是追不上時間的,現在也沒法把傅晉雨一起來下水,反正都是要受罰的,不如直接擺爛。
段衍風秉承著這樣的心理,懶懶散散地走過去,快到隊列前面的時候,他才跑動兩步,裝作自己很努力的樣子。
「報告!」
「段衍風,」魯敬宏轉頭看了一眼,精準的叫出了他的名字,「你遲到了。」
「對不起教官,路上遇到了一個特別過分的人,我跟他說我馬上就要遲到了,可是他還非要纏著我不讓我走。」
魯敬宏並不知道他嘴裡那個難纏的人就是傅晉雨,「什麼人啊,怎麼那麼缺德呢。」
傅·缺德·晉雨道:「不管怎樣,你都遲到了,總要接受懲罰。」
「懲罰還是免了吧。」魯敬宏記得之前學校的囑咐過,如果學生有不聽話的行為,建議口頭教育,不建議進行實質性的懲罰,否則學生出現什麼意外均由教官負責。魯敬宏是在部隊裡磨礪過,就覺得這個規定就很操蛋,但是他也怕這幫金貴的大學生出什麼岔子。導致他訓練的時候心驚膽戰的,更別說要懲罰他們了。
「在軍訓第一天我們就說過,訓練期間不許遲到。如果今天沒有懲罰,那麼我們之前說過的話就沒有威信力。無規矩不成方圓,今天有一個遲到的,明天就可能有兩個。」傅晉雨十分鐵面無私地說道。
「這……那不然讓段同學在休息的時候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吧,就當是懲罰了。」
段衍風瞪了傅晉雨一眼,道:「我接受這個懲罰。」
「行,那你歸隊開始訓練吧。」魯敬宏做下決定,這位小傅還真是做到了自己淋過雨,所以要把別人的傘撕了。
上午的訓練還是踢正步,到了休息的時間,魯敬宏叫段衍風出來表演,曹國豪藉機揶揄他,「風子,你想好表演什麼節目了嗎?需不需要我給你錄個視頻,記錄一下。」
「好啊,錄完記得發我一份。」段衍風站起來,走到隊列前面,道:「報告教官,我要表演的這個節目,一個人沒有辦法完成,需要有人配合。」
魯敬宏道:「行,你想找誰配合你?」
曹國豪頓時渾身一哆嗦,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段衍風點名站出來丟人現眼了,結果卻聽見段衍風緩緩地開口,「我想讓傅教官配合我一起完成這個節目。」
「小傅……」魯敬宏以為他想找個同學,結果誰知道找的居然是傅晉雨。
傅晉雨知道段衍風記仇的性子,叫自己來配合絕對沒好事兒,不過他倒是想看看,這缺德孩子能給他整出什麼花樣兒來,大不了找機會講幾個鬼故事嚇唬嚇唬他,也算是能扯平回來。
把自己的杯子放在地上,傅晉雨走過來,問道:「你要表演什麼節目,我該怎麼配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