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衍風揚起下巴,面帶不屑地瞪著傅晉雨。
傅建輝說:「傅晉雨我跟你說,你不許欺負小風,他現在是由我罩著的。」
「誰說我要欺負他了,」傅晉雨淡笑,他轉身衝著段衍風開口,「小風,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第47章
「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嗎?」段衍風覺得有傅建輝在旁邊給他撐腰, 想必傅晉雨不會對他怎樣,於是說話的語氣里也帶上了三分薄涼、三分不屑和四分的漫不經心。
「啊,對啊, 有什麼話是不能讓我聽見的嗎?」傅建輝也是個吃瓜樂子人, 當然不會錯過這種精彩的時刻,他瓜子都準備好了。
「你確定要我在這裡說?」傅晉雨坐到沙發上, 緩緩開口:「好, 那我就說說之前表白的事情,那次在研教的時候……」
捕捉到關鍵詞,段衍風立馬明白過來,連忙站起身捂住傅晉雨的嘴,「我們換個地方說。」
傅晉雨握住段衍風的手腕, 將他的手拿下來,笑著說:「好, 聽你的,我們換個地方說。」
「什麼什麼?表白的事情?研教?到底發生了什麼?誰給誰表白了,讓我聽聽!」傅建輝手裡的瓜子立馬不香了, 他跟上去像是連珠炮一樣問。
傅晉雨聳聳肩,「我們小屁孩兒之間的事情,你個老年人別瞎摻和。」
「什麼老年人,我明明正值壯年好不好!」
在傅建輝不絕於耳的嚎叫聲中, 段衍風被人拉進臥室里。臥室這種地方屬於私人領地, 儘管段衍風來過傅家不少次,但是傅晉雨的臥室, 他也只在小時候的進來過一次。不是傅晉雨不讓他進, 而是那唯一的一次給他留下了陰影。
房間的布局和他之前來的那次完全一樣,床、書桌和衣櫃擺放的位置完全沒有變, 只是曾經貼滿了動漫人物海報的牆邊上,現在沒有任何東西,只留下平整的灰色牆壁。估計是傅晉雨在這裡住的時間不多,裡面空空蕩蕩的,沒有什麼生活氣息,倒是符合了傅家詫寂的整體裝修風格。這個房間,只有一個占據了整面牆的玻璃展櫃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這個柜子段衍風就是化成灰也忘不了,因為這裡面裝滿了手辦,他當初因為好奇,在得到傅晉雨的允許下湊近看了看,結果誰知道腳底一滑,連帶著幾個手辦一起摔到了地上,然後被傅晉雨狠狠地揍了屁股。
「你一直盯著這個柜子幹什麼?」
「那個手辦是漫畫雜誌社五十周年限定版嗎?」段衍風指著其中的一個手辦。
傅晉雨打開玻璃展櫃的透明門,將那個手辦拿出來,「是的,我拖了好多關係才拿到手。要看看嗎?」
「我聽說這個手辦全球只限量五十個,你居然搞到手了,太厲害了。」凡事都講究個物以稀為貴,儘管段衍風並不是手辦愛好者,但是他也十分好奇,正准本接過來時,曾經的記憶浮現在他腦子裡,他往後退了一步,拒絕道:「算了,我還是不碰了,免得惹上什麼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