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夏遙不是有個白月光初戀嗎?
可林南朝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正中下懷的表情是怎麼個事兒?
聞可搭著趙編的肩走來:「愣這幹嘛呢?你和孫老師的戲準備好沒?」
凌凡找到了稻草一樣:「聞導,這幾天你不覺得我們家夏遙和林老師走的太近了嗎?議論太多會不會影響電影的口碑啊?」
「你想得怎麼那麼遠?他倆不待一起才奇怪吧,」聞可沒太在意,把趙尚景拉到自己身前,「讓趙編給你講講戲啊,我去盯一下群演。」
凌凡:「……」
趙尚景壞笑了下,拍了拍凌凡的肩:「別多想了凌助理,有些事兒順其自然地好。」
沒人理解凌凡的操心,他只得作罷,把這兩天玲姐給他交代的事兒一併說了:「夏遙,咱下周得去拍套聖誕的寫真,時間要空出來,還有玲姐說家庭聚會,每年都是這個時間點,別忘了。」
林南朝問:「什麼時候?」
夏遙回他:「下月初吧……就這幾周了,看我姐的意思。」
這個家庭聚會定的也挺莫名其妙的,當初和白卉羽出櫃後關係鬧得很僵,能不見面就不見面,夏玲提議每半年都必須得聚一起吃個飯,一家人總不能一輩子都在矛盾。再後來就是白卉羽得知夏遙生病,心軟得不行,對他的管束慢慢鬆了。
夏遙沒真正怨過白卉羽什麼,也覺得沒資格怨,但人麼……總愛和最親的人犯倔。
「回慶城挺麻煩的,不用陪我了。」夏遙對林南朝說。
林南朝歪著頭看他,眉宇間透出不解和急促:「我沒再繼續問的意思是默認了要陪你,沒有嫌麻煩。」
儘管他對慶城僅剩的留戀是對夏遙的愛屋及烏。其實挺不喜歡那兒的,就跟他不喜歡九寨溪一樣。
夏遙就這麼看著他的目光,說出來很平淡的語氣,他就是覺得林南朝在害怕什麼……比如怕他生氣,求和之後這樣的感受越來越強烈。
一些很小的事情林南朝都在怕,可也從來沒為自己辯解過什麼,四年前的畫稿抄襲也是。
夏遙知道不是他設計的,當年最讓他難以接受的,除了平白無故被扣一口黑鍋,還有林南朝為了不和他繼續產生糾葛也要把抄襲攬在自己頭上的原因。
所以夏遙這幾年一直陷入矛盾……林南朝最後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真的是把出於緣分的照顧當成了喜歡,及時止損嗎?
不過現在總算不用在矛盾里崩潰了。
但林南朝現在這個樣子太不對了,好像稍微令夏遙不滿意了他就會跑一樣……要是會跑早跑了,還傻傻進娛樂圈做什麼,娛樂圈最不自由。
